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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真是热死了!这鬼天气打仗,也真亏咱们主公想的出来。”张勋骑在马上一边擦汗一边抱怨。
现在正值农历六月,也就是大约公历的七月中旬到八月初,一年当中天气最炎热的时候,几万人走在这泥土路上,很多人因为炎炎夏日而中暑倒下,有的口吐白沫,有的严重脱水,在补给短缺的古代,不仅冬天行军能冻死人,夏天行军同样能热死人。
因此大部分的战事都是在开春之后和秋收之后两个气候较为温和,雨水较为稀少的时段,想来曹操对青州军的反攻也会在今天秋天秋收之后,粮饷不缺之时。
“将军不能接着走了,你看士兵们都已经累得走不动了,这天气太热了,昨天就因为正午行军,中暑了几百人,再这么走几天,到了陈留我们就是满营伤兵了。”偏将军在一旁劝慰道。
“今天才走了不到三十里,现在停下,一会金尚的又要派人过来催促骂人了,真是一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混蛋。”张勋开口怒骂。
而就在这时,果不其然一骑快马从后面赶来,身着小吏的衣服跑到张勋面前,开口就问“张将军部队进军为何如此之慢啊啊。”
张勋冷漠的说道“盛夏酷暑,奇热难忍故而行军缓慢。”
“张将军,兵贵神速,行动如此之慢莫不要贻误军机啊。”小吏趾高气昂的说道。
“贻误什么军机,这是攻城战,我们要是到了曹操跑了,这仗还不用打了呢。”一旁的偏将小声嘀咕道。
而这话怎么能逃过监军小吏的耳朵,立刻讥讽道“将军,你怕不是不想打这一仗,想做逃兵吧。”
“你说什么!”偏将一把就拽住乐监军小吏的领子把监军小吏从马上拽了下来。
“你,你居然敢殴打监军,好,好大的胆子,我我要上报金监军看他如何惩罚与你。”监军小吏颤颤巍巍的将威胁的话说出口。
“你!”偏将提拳就要把监军小吏打成熊猫,却被张勋拦住“阵前斗殴成何体统!一人拉下去打而是军棍!”
各大二十军棍的惩罚明显是偏向偏将的,打军棍永远是看施刑的那人的意思,如果你和施刑的人关系好,施刑的二人基本就是一个压着棍子,另一个人打棍子就可以了,要是施刑的人和你有仇,那表面不见血,但是没有几个月却根本不可能下床的。
“张勋,你居然敢殴打监军,我告诉你...。”监军小吏还想威胁什么却被张勋一把拎住了脖领子“我只是按照军法从事而已,如果你不满意,可以告诉金尚!”
说完把监军小吏往地上狠狠一摔,几位军士上来把监军小吏拉倒一旁,抽起镔铁长枪就打。
“啪!”
“啊!”
闷热的大中午被迫赶路,军士一阵火气正憋在心中没处发泄,这时候听见张勋说打监军小吏二十军棍,那正是瞌睡给了个枕头,军士在手上吐了口唾沫,憋足了力气一下就打了上去。
就这一下,军士感觉自己手都震麻了。
小吏感觉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
看见第一个军士打完了,第二个军士立刻上去挤开前面已经发泄过的军士,‘啪!’又是一棍子打了上去。
这次军士感觉自己手中的镔铁长枪都要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