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徐嘉树脑海中灵光一闪。
换个思路,如果要暴力解决的话,直接调转枪头对王拍桌岂不是更方便——我打不过牛辅的护卫,还能打不过你司徒府这几个虾兵蟹将吗?
实在不行,提前上演一出红拂夜奔也未尝不可啊!
红拂女是司空杨素的歌伎,貂蝉是司徒王允的歌伎,李靖是天下英雄,我徐子茂不才,也有【无双】和【治世能臣】的标签,更何况事发地点还都是长安。
缘,妙不可言。
虽然模拟走向可能会发生很大的偏离,但不管怎么说,这至少可以作为一个保底的思路——谁说模拟就一定要玩成策略战棋了,角色扮演不行吗?
有了这个思路,徐嘉树的底气足了不少。
下一个问题是,有没有更好的方法,能兼顾这次模拟的推演性和收益呢?
换句话说,既要让貂蝉避免成为牛辅侍妾的命运,又不能大幅度地改变原有的走向,毕竟王拍桌肯定不止美人计这一招,这老登虽然刚愎自用了些,但脑子还是有的——至少在获胜之前。
徐嘉树想要把他的底牌都看清。
在他疯狂头脑风暴的时候,一旁的荀公达依旧面无表情地往嘴里灌水,若不是有意去观察,恐怕都不会有人注意到他气鼓鼓的动作。
“子茂”,荀攸喝得撑了,于是准备回去,看到徐嘉树神游天外的表情,不由地开口问道:“伱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说起来,他此行的目的原本就是帮子茂见到貂蝉,只是被王司徒的态度给气糊涂了,还没来得及问子茂进展如何。
见场景还没有结束,徐嘉树呆呆地盯着荀攸的脸,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有荀公达在此,我还动什么脑子?
“公达兄”
他咽了咽口水,把自己的问题抛给了一肚子水的荀攸。
只有两天时间,大军远在西凉,除非他徐子茂突然学会群体传送,否则操作范围就在这个小小的长安;要把貂蝉从王允的府中带走,最好还要以一个光明正大的方式;最后,还不能影响到扳倒董家,兴复汉室的大局
荀攸听到这些过分的要求,忍不住瞥了子茂一眼。
什么魔鬼甲方.
若不是最后他还记得补上一句不能影响大局,荀攸几乎要给他也灌点水,让他清醒清醒了——你以为我荀公达是什么李少君那样的神仙方士,挥挥手就能大变活人不成?
反正是模拟,徐嘉树不再犹豫,把自己的秘密(之一)告诉了荀攸。
“其实”,他顿了顿,“我很能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