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少?你不说我去那里知道?”张守贤见对方终于言归正题,心中不由一喜的追问起来。
“三百年。”程海东对此则是不置可否的吐出了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
“什么?你耍人啊!”此言一出,还未等那张守贤发话,那黄石就先为其打抱不平起来,毕竟刚刚那张守贤所拿出来的灵丹的价值他粗略的估算了一下,估计还不得到达数十万低品灵玉的价格?如此不菲的代价,反而换来这么一个可有可无的消息,这简直是一件令人抓狂的事情!
“三百年?道友莫不是说笑了?”张守贤闻言神色变化却没有黄石那般激动,但额头上的青筋也是略微突突了几下,道:“归国的那些贵族对此或许没有异议,可难道安家在归国的云梦宫的那帮修士也能受得了?”
“你说云梦修士?”
程海东闻言却是露出一副诡异的笑容,笑道:“那帮家伙么……早些年却也是有些不安分,可数百年前他们的云梦心法丢失,紫云神剑需要镇守山门,梦幻弓又无人可以拉开之后,也就彻底的安分了下去。哼,现如今若不是我晋国皇帝对他们法外施恩,他们云梦修士在就在四百年前的诸侯册封调度之时被灭了,还敢对本国的分内之事所什么指点不成?真是天大的笑话!”
“原来如此。”
树倒猢狲散,云梦宫宫主顾尔康自从八百年前闭关一来就一直未曾现身一见,而那后世年、海、礼、晨四大弟子之中大弟子顾永年不好俗物,只是一味的闭关修炼。二弟子或许是名字起得不好,一味的只顾饲养一些灵兽异虫,非但不管那世俗之事,甚至就连自身的修炼都受到了耽搁,至今还是那金丹后期的修士。四弟子顾永晨又是过于沉迷丹道,一直认为天南三大教之中唯有他云梦宫一脉不通炼丹之术是个耻辱,故而更是懒得去理会那凡俗之事。四大弟子之中仅有那老三顾永礼还算对那凡俗上一些心思。可偌大的一个教派只有他一人前后张罗,这又哪有不败的道理?
(天南大陆时机上有四大教派,五斗教、云梦宫、丹道以及萨满国的国教萨满教,只不过萨满国一直以来与天南中南二区的修士不和,更加萨满的民风民俗也与中南二区的修士大为不同,所以天南修士并不承认萨满教是天南的教派。)张守贤瞬间便将事情的前后想了个透彻,但还是不大相信地问道:“可即便如此,三百年开启一次鹊山山系……这也怕是不够的吧?你们晋国修士如此之多,加起来恐怕不下于天南修士的一半之多了吧?”
“我说张道友,你莫不是炼丹练得脑袋壳坏掉了吧?”
程海东听到这里,声音之中却是有些不屑了起来,道:“难不成你们五斗国的修士还能人人都尝到你张道友所炼的灵丹不成?鹊山虽未我晋国所有,可你也不算算晋国那十几路诸侯,外加二双手掌都数不过来的藩王,现任的王公贵族等等等等,若是人人都去那山系之中寻取所需之物,那鹊山山系还不不出个一年半载的整个山脉都给人夷平了?”
“这……”张守贤听到这里也算是彻底的明白了一二,原来对方的鹊山山系之中在这天南灵气匮乏之际仍旧可以维持千年便可盛产出天地异变之物,采用的乃至这种大损国人之举。
“这有什么值得好奇的?”程海东早就听闻五斗国的那些贵族要远富过自国的那些贵族,对此他心头早就有所不满,恰好此刻一并爆发出来,道:“想你五斗教也算是行了那开世不二的奇举,怎么这点都想不开?再说你们教中人数众多,可真的精通炼丹之道的又有几人?还不就是你们那几个亲传弟子以及你们的徒弟吗?山系开启的时间是拖得就了一点,可在其中所取得的好处已经过你们的手,那你想过没有其利益会被放大多少倍?到时候你们在拿来分给那些贵族等等,岂不更好?”说到这里,程海东似乎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过分,话语不由一顿,而后续道:“你们又那里向我们,我们三百年才能进入一次山系那也的托人走关系,若不然就是一些藩王、诸侯被人忘了邀请那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还有这事?!”张守贤听到这里还真的算是听了一会天方奇谈,藩王暂且不说了,那都是一些退了位的各大诸侯,可现今的诸侯可大多都是手握实权之辈,他们竟然也会被人遗忘……“很稀奇吗?别忘了,诸侯可并不知你一家,落下你怎么地?你一个人还能返了不成?”程海东闻言,则是满脸不屑地对那各大诸侯一顿抨击,随后又羡慕地道:“对了,你们五斗国修士在进山寻宝之前可有什么特殊的准备吗?没有吧?我们可就不同了,我们晋国修士想要进入山脉寻宝,之前必须接受一个月的隔离审查!”
“隔离审查?”张守贤闻言更是有些哭笑不得起来,道:“咱们都是修士,这有什么好值得审查的?难道你们晋国皇帝还怕那些进入山系之人是带病进入,而后将那疾病传入山系之中而得到疾病蔓延无法控制不成?”
“狗屁。”
程海东闻言则是对此大为抨击,道:“他还会有那个好心?他所谓的检查还不是要看看你在进入山系的时候都带了什么储藏用的器具,你的藏玉之中都放了什么东西?”
“看……他看这个干什么?!”
这一会吃惊的在也不是那张守贤了,就连那黄石听后都是大为惊愕起来。
“难道我等贵为元婴期修士进入那山系寻宝,也要受此一举?”
“受此一举?哈哈哈……受此一举,我看你是多此一问才是真!”
程海东闻言顿时更加不屑地道:“元婴期修士在人家的眼里算个屁啦,你想人家连那些未曾那处好处的诸侯都不放在眼中,你我一个区区的元婴期修士在人家的眼中还算得了什么?”
“也是。”
张守贤闻言顿时也就明白了,元婴期修士若是放在某一个人的眼中或许很了不得,可若是在那各方诸侯的眼中地位却也着实轻了许多,向那各方诸侯哪一个的手中不掌控着几名乃至十几名的元婴期修士?
“这还算是轻的呢。”程海东见状则是说出了一段更为耸人听闻的事情。
“什么?这还算是轻的?!”
张守贤与那黄石此番真是觉得没有白来一回,虽然所听到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却也让人是听得好一阵的心惊肉跳,往日那在一方翻云覆雨的名流人物竟然也有那处处碰壁的一刻?(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