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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次——咔次——”
列车发出一声声与铁轨摩擦的声响,开始慢吞吞向前动了起来。
车开了,但是包厢里的另外两位乘客还没有出现,折让孟晓生松了口气,说:“小哥,早知道软卧这么舒适,你就该买两张软卧票,还得我遭老罪了。”
我在心里道,不是你的钱你不心疼是吧,等你身上的尸毒解了,这两张软卧票可是要算你头上的!
当然,嘴上我并没有说,不然这货指定跟我急眼。
随着火车的速度越来越快,车窗外的景物快速地倒退着,消失在视线中。
我们这个车厢,依旧没有其他乘客进来,看来多半是没人了。
毕竟坐得起软卧的还是很少一部分的人,大多数的人选择的是硬座,更加便宜。
孟晓生在底下踹了一脚我上铺的床板,瞧了一眼门外:“小哥,对面两张床应该没人吧?没人的话你去把门关上,我吹不得风。”
你娘。
明明他在下铺,非得倒腾我下来关门。
给他惯的,等他身上的尸毒解了,看我怎么跟他算账!
压着脾气,我从下铺下来,将车厢的门给关了起来。
窗外的风景一道一道地在眼前闪过,火车晃晃悠悠地行驶着,晃得我的身体轻飘飘的,眼皮子忍不住有些发沉。
孟晓生那货估计也睡了,车厢内的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窗外不时传来风吹过的呼呼声,混合着火车在铁轨上摩擦的声音,成了车厢内唯一的声音。
躺了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车之前在车站外那个小吃部吃的东西不干净,我忽然感觉到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还发出几声“咕噜咕噜”的声音。
后庭一紧,我赶紧从床铺上下来,穿好鞋,“我出去上下卫生间,你自己注意点。”
交代了一句,我便匆匆开门出去了。
我们这列车厢的卫生间,不知道什么人在里面,一直不见出来,外面还有两三个人在排队,不时地抱怨着。
我的肚子已经等不了了,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小跑着去了后一个车厢的卫生间。
方便完回来的时候,路过我们这节车厢的卫生间时,发现里面的人还没有出来,外面有两个男乘务员和一个女乘务员正在敲门。
“小姐,麻烦您先开门,有什么事情我们出来再商量,您这样一直躲在卫生间里也不是办法。”女乘务员用她们特有的那种语调说道,听着很温柔,就跟新闻联播里那女主播的声音一样。
里面的人一直不见动静。
听旁边的人议论,我听了个大概,里面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她竟然带了一麻袋的蛇上火车,不知道为什么,安检的时候没有查出来,结果上了火车以后,被对面的乘客发现,引起了骚乱。
这个女孩就趁乱躲进了卫生间里,怎么也不肯开门出来。
真是大千世界,什么人都有。居然带一麻袋蛇上火车,也不知道这些蛇是不是毒蛇,万一跑出来了,这一火车的人还不得吓死。
我不是个喜欢看热闹的人,所以,很快就穿过了过道,重新回到了车厢里。
“小哥,你该不会真肾虚了吧,去了这么久,再不回来,我就要让乘务员去捞你了。”
孟晓生听到开门的声音,翻身过来说道。
尸毒都堵不住你的嘴,依我看这尸毒还可以再毒些,最好连舌头都肿起来。
“虚你娘,咱两现在站一起,到底谁更像肾虚?”我一边关门,一遍骂了一句,顺便跟他说了刚才在外面看到的事情。
“有人带蛇上火车,现在躲在洗手间里不肯出来。”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