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 src="https://img.zhaozhi.us/pc/pc.js?v=2022"/>
一听是北广场那边,我心里已经多少有点数,估计就是车站公共厕所那边。
我说现在不急,等晚上再过去,现在白天阴气少,加上车站人来人往阳气足,就算真有什么,这个时候谅他们也不敢出来。
在车站一直等到晚上。
夜幕降临,月色淡薄,站长拿着个手电筒,带我们去了北广场。
灯光轻微,只能够稍微看清一点路况,好在车站附近有路灯,不至于黑漆漆一片。
晚上的北广场,跟白天大相庭径,变得阴森森的,尤其是那昏黄的灯光,更加显得诡异了几分。
阴风阴面吹拂过来,我甚至感觉到风声中夹杂着一些痛苦的哀怨声,但并没有什么孤魂野鬼。
这么重的阴气,却没有阴魂,这可有点儿不正常。
白天,我并没有往厕所后面走,所以并不知道,公共厕所后面还有一块有点像坟包形状的草坪,站长说,这草坪下面,以前就是那死人坑。听说六几年的时候,底下就曾挖出好几具白骨。
我定了定神,开始望气,就看那草坪头上,一层乌压压的黑气,而且黑气中带着血气,说明这草坪地下不仅阴气很重,戾气也很重。
站长看着这阴森森的地方,不敢靠近,说平时他们晚上都不敢来这里,怕撞上不干净的东西,这老南站本来就是个小汽车站,也没有夜班的大巴,所以晚上车站也没啥人,站长是住在车站里的员工宿舍,但是晚上从来不敢来这里。
我若有所思,往前走了几步,忽然脚下一个不稳,像是踩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顿时全身紧绷了起来,连忙向后退了一步。
孟晓生见我忽然退后一步,奇怪的问道:“小哥,你这是咋了?”
“手电筒呢,我好像踩着啥东西了。”我说道。
站长听到我的话,赶紧将手电筒拿过来,照着我脚下照过去,就看到一只有半大的猫咪体型大小的老鼠,眼珠子的光带着一点血红,看起来无比的诡异。
这只老鼠的个头实在有点夸张,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大个儿的老鼠。
“吱吱!”
它见我们用手电筒照着它,竟然也不害怕,窜出去一段距离,站在那个草坪上,站立着对我直叫唤,似乎是在恼怒我刚才踩了它。
卧槽,现在的老鼠都成精了?竟然敢跟人叫唤了?
孟晓生走上前, 盯着那只大耗子看了一会儿,也是惊讶的说道:“我去,这大耗子成精了吧,这么大个头!”
谁说不是呢,这么大个头也就算了,还敢跟我叫唤,不是成精是什么。
更让我们诡异的是,那耗子跟能听听懂我们说话似的,“吱吱吱”的叫着,时不时露出一副龇牙咧嘴的模样,欲做攻击状。
卧槽,这耗子不仅成精了,胆子也忒肥,我们还没有先赶它走,它倒是先龇牙咧嘴了!
孟晓生说,小哥,我看这耗子邪乎的很,怕是吸了这阴地的阴气,成了气候。
他这么一说,我一望气,还真发现这耗子身上有一层淡淡的青气。
还真是个成了气候的玩意儿!
不过,就算是成了气候,也终究是个脚掌大的耗子,我随手捡了一块石头,朝这耗子扔过去,要是它识相跑了,我也就不与他计较了,能修炼出点气候,也不是件易事。
果然,见我朝它扔去石子,这耗子才吱吱的叫了两声,窜出去消失不见了。
这个小插曲我们也没太放在心上,赶走着耗子之后,我正要走到前面那草坪的面前,忽然感觉到一个黑影从草坪的另一边以极快的速度朝我窜了过来,我下意识的躲开,那黑影几乎是擦着我的腿钻了出去,差点就把我给咬了!
我定睛一看,正是之前那只大耗子!
我本来还以为它已经被吓跑了,没想到竟是躲到了草坪的后面,随时准备向我袭击。
想不到这畜生竟然还挺有心机,我不敢在掉以轻心,孟晓生也挺惊讶,说着耗子还有点难缠,得小心点儿,毕竟这么大的个头儿,又是在这死人坑生存的,搞不好吃过实心肉,有尸毒。
站长站的离我们有点儿远,所以他没看到这只大耗子,就见我跟孟晓生在前面嘀嘀咕咕的,就问我们怎么样了,有没有发现什么。
就他拿点胆子,见到这有猫大的耗子还不得吓晕,所以我让他就待在那里,免得过来让这成了精的耗子给咬了。
此时,这耗子在跟我们玩游击队似的,时不时的搞突袭我和孟晓生,凶性十足,我就问孟晓生身上还有没有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