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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我没想到说完这话婶婶居然真的进屋了,她在里面看我拿回来的东西,也低头去嗅,我趁机松了口气。
果然五婶只是察觉到不对劲,并没有发现罗海的存在,估计罗海也提前有所准备,怪不得先前我喊他没反应呢。
五婶也算是村里有名的神婆,以前我也觉得五婶挺神的。
“婶婶我这几天去了一次深山老林,里面可冷了,也许是山风阴气大,我昨天才出来,让婶婶你觉得不对劲了。”
只要不是察觉到罗海就好,但以防万一,我还是说了另一套说辞,说完就开始紧张,生怕五婶不相信。
以罗海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除了事先知道的孟晓生,应该不会再有人发现我丢了一魂一魄的事情。
五婶狐疑的看了我好几眼,却没再和我说什么,这时候我妈正巧搬着菜板出来,见到五婶和她聊起了家常,我冲孟晓生使了个眼色,两个人赶紧溜出大门。
也许是胡家生出太多事,村东口都没什么人去了,相比之下西边热闹的多,往那边过去莫名有种萧条之感。
离老远我就能见到那棵槐树,不过我很肯定并不是同一棵,世上可没有一夜之间能长成参天大树的事儿。
胡家大门没有开,只有两边挂着整齐的白灯笼,我现在还能回忆起结婚时热闹的景象,果然物是人非。
这附近没有什么人经过,正好方便了我和孟晓生,我们两个立即凑到槐树前,这棵树没有先前的大,茁壮。
可阴气……要浓烈的多!
树边的土是潮湿的,一部分原因可能是这两天下过雨,另一部分么……也许是被翻过。
无论如何一夜之间将这棵树种起来,肯定不是一人所为,只是我不清楚为什么非要在这里种棵槐树?
仅仅是因为槐树招鬼吗?但能替代的种类也不是没有。
前前后后在这棵树上已经死了不少人,可惜我见不到胡伟的尸体,要不然说不定能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自杀?也就能糊弄糊弄不辨是非的人罢了。
查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我和孟晓生只好打道回府。
我妈不在家,而是在邻居五婶家里忙活,隔着墙时不时的还能听到传来的欢声笑语。
我没什么事情做,突然就空闲了下来,说起来我可能是个劳碌命,前阵子挺忙,现在不忙了就浑身不得劲儿,索性开了电视看节目,孟晓生也坐我旁边一块儿看。
过了很久我妈都没回来,电视节目来来回回的就播放几个小品,要么就是酸掉牙的还珠格格,实在没什么意思。
孟晓生说要回屋躺会儿,我本来也想去,谁知罗海出现了,这次他声音响起的时候我没有被吓到,他还没说话,我直接刺了他一句隐藏技术太差,差点让五婶发现他的存在!多亏了我的装傻充楞。
“大爷,您就不能想个法子把自己的气息隐藏一下,也别太明显,我是个菜鸟察觉不出来,可架不住我身边厉害的人多,亏我以为你有多厉害呢!”
先前五婶儿惊到我了,要知道五婶也懂这方面,只是我觉得可能会的功夫不深,没想到是低弟看了。
大概罗海没想到他一出现就被我连连呛声,除了“你你你……”也说不出别的。
“我什么我,大爷,咱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办事儿能不能上点心,万一您被发现了,还不是要我来收场。”
我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上面紫薇哭的撕心裂肺,实际上我早就出了神,调侃罗海那叫一个起劲儿。
“哼,老夫的事儿还需要你来脍炙,要是被发现,老夫自己会收场!”
罗海还挺有小脾气,我耸了耸肩,无奈道:“您的本事晚辈自然清楚,可我要是出了事儿,就没人帮您的忙了不是?难道您还有其他选择余地?”
也不知道怎么了,我脑袋好像灵光了不少,立刻回怼。
“小子你也不笨,老夫目前寄宿在你身上,自然不会让你小子去死,有句话你说对了,你要是死了,老夫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另外一个人,我对夺走其他人躯体没兴趣。”
这不就得了,那和我说这么多干什么,我在心里腹诽,不过和罗海聊天儿,倒是没那么无聊了。
“老前辈您生前是干什么的,和我算不算是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