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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确定新娘有没有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说出来,还想插科打混一下,结果就见赵组长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腰间,那里可是有一把枪!
“你们不是都觉得是自杀,有什么好怀疑的?”
见他这样我还挺纳闷,毕竟这年头当警察的应该都是无神论者,用证据说话,是他们自己查出来的自杀。
这话让赵族长哑口无言,他点了根儿烟,又问我抽不抽,我摇了摇头,“赵组长带我来这儿,是有别的想问吧?”
他叹了口气,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一份文件让我自己看,原件上是一份笔录,问话的是新娘。
之前就听我妈讲新娘从胡伟死后就意识不清,人也疯疯癫癫,后半辈子还不知道要怎么过,这警局的人可真行!
简单的翻看了两页,果然我担心的都发生了,我佯装镇定,合上文件,“赵组长,精神病说的话你们也信?”
赵组长没点头也没摇头,就用一种平静无波的眼神看着我,这是要和我打心理战!
说实在的我问心无愧,没什么好虚的,他想看就大大方方的让他看,总之我是不会主动说出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我也在这里待了快一个小时,期间孟晓生还打电话问我情况,说村子里又有新的流言,还是和我有关,或者说和我们家有关。
具体内容他让我回来再说,这样一听我就在警局呆不住了,就想问问赵组长什么时候放我回去,结果这时候正巧有人来给他送尸检报告。
我清楚这种事不是我一个外人能听的,想要回避,结果赵组长神色坚定,突然问了我一句想不想看。
我以为他说的是尸检报告,看自然是想看的,可还是摇了摇头,突然对我这样准没好事儿。
“带他去看看。”
结果赵组长一锤定音,对来送报告的人说话,还把我的手机给扣下了,当着我的面放进了一个有锁的抽屉!
怎么警局都流行强买强卖这一套了?!
赵组长和我想象的警察不太一样,我觉得还挺有意思。
法医室非常干净,进去还要带鞋套,整体都是白色,灯光也非常的亮,一进去甚至还有点晃眼。
法医姓白,和赵组长的关系似乎不错,两个人聊了几句,突然的法医就乐呵呵的冲我笑,还让我不要拘谨,非常的自来熟,不过我也挺喜欢这种性格的人。
出门在外,若是想要搞好关系,就不能丢了嘴上的功夫,尽管你和他们不认识,多叫几声哥和姐总没错。
室内结构一分为二,一边是日常的工作区,另一边就是解剖台了,这会儿解剖台旁边还站了个小年轻,台子上有一具尸体,他正低头在看。
法医是有股很浓的消毒水味的,比医院要浓的多,刺激的鼻子直发酸。
小年轻是白哥的助理,白哥让他出去,法医室里就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先看台子上的吧,冰柜里面还有一具尸体,其他的都已经让人领回去了。”
白哥说话也有意思,不过长的挺沧桑。
我是没想到赵组长会让我来看尸体,也不知道这符不符合规定,我怎么着也算是个外人吧?!
“那就先看看台子上的?”我试探的说道。
我其实不觉得自己胆子大,可架不住见的多,况且死人而已,也没有鬼怪来的可怕。
白哥这人非常健谈,没有警察的严肃,反倒是赵组长,就站在一边不说话,搞的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个无头尸的身份我们还没有查出来,不过他的死因是失血过多,并不是被直接斩断头颅死的,对了,他的头是被斩断的,手法十分利落,而且用的劲也比较大。”
白哥说到这儿的时候还非常疑惑,会是什么人,又用多大的力气,才能把一个人的头直接从脖子那处斩断?
这会儿尸体的血已经止住了,我也看了一下脖颈处的横截面,恶心是恶心了一点,好在是清楚。
“这几处都比较明显,是人身上的大动脉,我做过痕检,暂时找不出符合伤口的作案工具,有点类似动物的牙,是一点点给咬开的,身上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