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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哥说着把塑料袋往桌子上一扔。
法医室隔音效果很好,刚才闹出的动静都没有人听见,要不然早就有人过来问了。
赵组长似乎也不想要太多的人知道,没请我去审讯室,搬过来三把椅子,和我面对面坐着。
“王一林,现在你可以说了,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我在心里整理措辞,一边问罗海这和阴阳家有什么关系。
“以前阴阳家应该有人会,后来就不知道了,我听说的都已经死绝了,毕竟这玩意儿正不正邪不邪,能做出来的人,要是还活着应该和我差不多岁数。”
罗海死前就有70多岁,死了又有70多年,加起来就140多岁,这年头过百岁就能上报纸,140多岁的人……
我想想也觉得不太可能,可是既然都死了,为什么现在会突然出现?
这个问题罗海也不知道,他自己说还要再想想,我能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血虫的出现,并不会是好兆头。
另一边赵组长还在等我的回答,我没有把实话全说出来,却也没有隐瞒。
“这叫血虫,你也可以把它当成是蛊虫,拥有它的人据我所知都已经死了,有活着的也应该是140多岁。”
赵组长点了点头,示意我继续往下说。
“你要是问我凶手我也不清楚,可我知道你们查下去也只是一无所获,血虫可以附在活人身上,也能附在死人身上,甚至还会操控人,我之前和它有过牵扯。”
我说完还担心他会不信,没想到赵组长很快就接受了。
其实我也没有说很多,话点到为止,今天已经有了不小的收获,我相信赵组长也会有自己的判断。
该说的我都说的差不多了,赵组长也没有继续留我在这里的道理,从法医室离开的时候,我们三个狼狈的样子还引起了警局的不少议论,除了我基本都带伤。
我摸了摸被尸体碰过的地方,除了红印子,已经不疼了。
赵组长把手机还给了我,上面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全都是孟晓生,还给我发了好多短信,大有我再不回电话就要杀到警察局的意思。
中途赵组长被人叫走了,还是白哥把我送到门口,说要去求个平安符,可惜我手里也没有,要不然还能送他一个。
从警局离开后,过了几分钟我才掏手机给孟晓生回了个电话,告诉他情况:“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结果今天出门时运不济,还是吃了没看黄历的亏。
我招了一辆出租,那司机半道上接了个电话,说他老婆突然要生了,不能送我回去,我自然是善解人意,反正时间还早,大不了我再叫辆车就是。
可没想到,下了车,没过一会儿就出了事儿!
其实也不值得让我拿出来说,就是被人莫名其妙的塞了个东西,怪就怪在一扭头送我东西那人就不见了。
司机送我下车的地方有点偏,两边有个胡同,胡同道不小,可以容纳一辆车,里面是一排居住楼。
这会儿是下午,可巷子里也没有人,临近黄昏,阳光也照不进来,巷子十分的暗。
我心里装着事儿,又想着要赶快回去,走的就格外快。
忽然间……我就听到我身后有一串很轻的脚步,凭空出现!
那步子特别的轻,还是我进胡同走了一段之后,突然出现的,我顿时更是走快了好几步,注意着身后的动静,发现那串脚步声不紧不慢的跟在我后面。
瞬间身上冒了冷汗。
我从一开始的走,到后面变成了狂奔,跑了几步后,我突然撞到一个人,是个小女孩,幸亏我停的快,要不然肯定能撞到她。
小女孩穿着碎花裙,露着胳膊和小腿,这个天已经算冷了,但是我见小女孩似乎很热,头上都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