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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识相一点,为了抓到你,我们可费了不少功夫,在这儿等了你足足两天!”骚包男一边说一边挥手,周围阴阳家的喽啰就开始一步步往我这边走。
说句实话,我不齿那些用命搏的人,总觉得是无用功,可轮到我身上,才明白什么叫做万不得已。
我用桃木剑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今天之前,我也没想过自己会用这种只用在女人身上的招数,不过好的是有用的,因为我见到在我对准自己脖子时,周围的人都顿住了,齐刷刷的扭头看向骚包男。
“小子,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和我来这一招,早就和你说过,带你回去生死不论,我带你的尸体回去一样,顶多是怪罪我两句,和我来这套,还不快动手!”
他说完,又示意那群人过去,见状我咬了咬牙,一狠心给自己在脖子上戳出个印子,旋即冷笑。
“没弄清楚状况的是你才对,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我分明是和你在赌!”
我并不打算把自己的命赔进去,骚包男的话,我只信了一半,什么顶多怪罪两句,这八成是他自己的猜测。
“我猜你根本不知道阴阳家的人为什么要抓我,不如我给你提个醒,你们阴阳家拿钱办事,你不知道内容,可应该知道我的价格不低,生死不论是最坏的打算,我要是死了,你承受得了雇主的怒气?”
我脑子从没有过现在这么清醒,可说的这些话我自己心里都没有什么底,但面子一定要做足,要装出很有底气的模样。
事实证明我赌对了,在我说到订单的时候,骚包男面色一顿,即使只有短短的一瞬间,可这个时候我绝不可能看错,这意味着我说对了!
顿时我越说越来劲儿:“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阴阳家那么多次派人来抓我都无功而返?是派来的人太弱了吗,并不是,而是因为他们不敢对我动死手!”
我装出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对着骚包男嗤笑两句:“你要是不相信我说的,大可以现在打电话问问你的老板,要是你有这个胆子,就问问他是要死还是要活的!”
大概是我的表演让他信服了,又或者我说对了,骚包男突然咒骂几句,让周围的人都停下手,紧接着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我本以为他真打给了老板,没一会儿我就放了心,从他的说话语气我能听出不是老板,没有一点恭敬,甚至说到最后还有些气急败坏。
我装着不在意,可还是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他的话,模糊间似乎让我听到了一个人名:“葛东山。”
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骚包男很谨慎的看了我一眼,立即转过身,说话也变小声了,我再也没有听到任何消息。
过了半晌,骚包男挂了电话向我走来,气质还是娘里娘气的,可好歹语气正常了不少。
“就算你说对了,又怎么样,这里可都是我们的人,你想跑也跑不了,何必浪费时间?还不是要被我们带走。”
骚包男松了口,我也跟着松了口气儿,他没有把话说死,就证明还有交谈的余地,我立即见缝插针。
“还是那句话,放了我的朋友,口说无凭,我要亲眼见着他们离开,否则别想让我和你走。”
根据孟晓生和老板曾经对我说的话,阴阳家的人下手狠辣,未达目的不择手段,所以我不信任。
果然我一说完,骚包男立即恶狠狠的瞪着我,他几次欲言又止,似乎是在斟酌我的条件。
心提到了嗓子眼,我说不准他会不会答应,约莫过了几分钟,骚包男点点头,突然转身,往坑洞那边走。
不用他说我也跟在了后面,我知道这人是妥协了,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我应该做出了一个正确的决定,今晚上硬抗绝对干不过他们,搞不好还会全军覆没,能谈条件就有转还的余地,至于我怎么办,车到山前必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