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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符文我没见过,极其复杂,还是用不易褪色的鸽子血画的,凑上去闻还能闻到腥味儿。
我试着抽出来一根,绑回到棺材上,效果立竿见影,瞬间煞气就被隔绝,光从外表看,就是一具普通的棺材。
老赵头肯定不会,想来也是姜武的手笔,至于目的……要是说和九煞转运局有关,不是应该把煞气放出来才对吗?将煞气都收敛在棺材里,是个什么说法?
我一头雾水,这是白哥和赵组长走了过来,他们两个的脸色都不太好,充满着困惑。
“初步检查,这三个都死于自杀。”白哥拿下口罩,直直的看向我,想说话却欲言又止。
我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无非是怀疑自杀不太正常,有胡老三和老刘的前车之鉴,知道自杀也是可以人为操纵后,白哥还一度对自己的专业产生了怀疑。
“自杀是没错,但情况和先前的差不多。”我隐晦的说了两句,“这种情况你们想管也管不了。”
我和赵组长他们打哑谜,让女警察听起来和天书差不多,追问我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逼她们自杀吗?”
女警察想的还是太简单了,事情解释起来又麻烦,我干脆的对她用了一张定身符,我用起来的效果自然没有孟晓生好,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也有十几分钟。
还是第一次在赵组长和白哥面前显露,还两个人顿时瞪大了眼睛,女警察更夸张,眼珠子恨不得瞪出来。
“所以我说你们管不了,她们的确都是自杀。”我耸了耸肩,掏出手机给孟晓生打电话,把这里的情况简单一说,孟晓生表示过会儿他就回来。
挂了电话,赵组长他们都默不作声,显然还在自己消化,反倒是女警察脸上愤愤不平。
“你这是想替她们伸张正义?我劝你别费工夫,这事儿我们会来解决,外行人看笑话,内行人看门道,我们这行的弯弯绕绕,你们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听着不动听,但话糙理不糙,女警察抽了抽鼻子,眼眶居然红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说道:“这死的人里,年纪最小的才十三岁……”
“你们要真想帮忙,可以帮我留意一个人。”
鬼使神差的我说出了这句话,说完三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我,异口同声的问我是什么人。
我硬着头皮把姜武形容了一遍,“他的踪迹我们一直在找,目前极有可能会来赵家庄,你们可以留意一下,到时候找到人就通知我们。”
人多力量大,我和孟晓生就两双眼睛,在赵家庄从早看到晚也不够看,还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多几个人盯梢,不怕发现不了蛛丝马迹。
“对了,这几具尸体你们也不需要还给老赵头。”
借用别人的尸体转运,老头算盘打的挺好,旁的不说,我就不信赵灵一家会同意。
先前看到档案上,好几个人都是无父无母,老赵头为了凑齐九个人,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不送回去要送哪?”
“谁家的女儿就还给谁呗,你还真信老赵头说的是他们当地下葬风俗?也不前村后店的打听打听。”
棺材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老赵头放在水下,那水塘之下本就煞气够重,现在又有水头煞,我还真好奇,老赵头到底是想干什么,仅仅是转运?
“至于无父无母的,我会给她们寻一处好风水。”只可惜,这些人的魂魄都没有了。
既然要把棺材还回去,肯定不能绑着锁链,要是那几户人家真的被猪油蒙了心,还想把棺材放在水塘下,那日后有福有祸都不关我们的事。
锁链上的符给了我提示,能挡住煞气的是符并不是锁,既如此,我完全可以画一道相同符,放在尸体的身上。
画符这事我不是很得心应手,画了几次都失败了,只好等孟晓生回来。
好在也没有等很久,孟晓生回来后听取了我的意见,觉得方法可行,仔细观察锁链上的符文后,立即着手画起来。
他在这方面有天分,不愧是茅山子弟,失败两次后就能成功的一笔成符,作用到尸体身上,效果和锁链一模一样。
下午的时候,派出所其他借调人手来了,女警察给他们安排工作,将棺材送回各家,效率快了不少。
队长留在医院,病房里的人差不多都醒了,只需要在连续喝几天符水,有极个别八字太轻,需要花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