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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担心孟晓生的情况,想也不想的追过去,却忽然感受到一股阻力,低头往下一看,才发现自己腰腹又被卷住了。
这邪祟和以往见过的不一样,能感觉到实力要更强。
只是为什么会被关在高塔,难不成真是女人养的?
脑子里的想法让我毛骨悚然,能把这样一个邪祟关在高塔内,那对方铁定是个高手。
“小哥,没事儿吧。”
我高举着桃木剑,正有些出神,就听孟晓生在喊我。
光从外表看,他比我要狼狈的多,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
旁边的邪祟离他不远,煞气几乎成了实质。
我冲他摇摇头,说了句没事。
“都这时候了你还有空管我,先想想怎么弄死这邪祟吧!”
要是今晚解决不了,恐怕我们两个都要死在这儿。
孟晓生也清楚形势的窘迫,在邪祟又要冲过来时,忽然抬手往腰间一抹。
霎时间一阵金光闪过,几乎要刺瞎我的眼睛。
随后我耳边听到一阵铃响,孟晓生单手执着一枚不足巴掌大小的铜铃。
金光就是从这铜铃身上散发出来的。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万劫,证吾神通;视之不见,听之不闻……”
我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这不是金光咒吗?他在这个时候背金光咒做什么。
心里正纳闷,孟晓生猛地发出一声暴喝!
一瞬间,金光和铃响大盛,让黑夜也犹如白昼,我被刺的睁不开眼,紧接着腰腹一松,我整个人都快速的往下落,被孟晓生一把接住。
他面色苍白,显然耗费了不少精气神,没等我问,他就冲我低吼一句:跑!
上哪儿跑,怎么跑,这个时候似乎不用问,我本能的沿着楼梯往下迈。
金光咒的作用本就不是用来驱邪杀鬼,抵挡一阵还行,要是驱除,那是没可能。
“怎么这邪祟很厉害?你居然不和它硬碰硬了。”
这可不是孟晓生的风格,明明和它还没有过几招,居然就已经要逃了?!
据我所知,以往遇到比邪祟更厉害的,孟晓生都没露出过如今的表情。
具体什么表情我也说不清楚,但面色十分凝重。
上次见到差不多的表情,还是遇到将臣,难不成这个邪祟和将臣是同一挂的?
不会吧,我被自己想法吓了一跳。
要是这邪祟真有本事,肯定不会甘心自己被困在高塔内。
见孟晓生沉脸不语,我明白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把嘴闭上,专心逃命。
转眼到了四楼,原本心里还有些打怵那堆虫子,但听到身后邪祟的嘶吼,就什么都顾不上了,闭着眼迈着大步,但走了一小段就发现不太对劲。
四楼的虫子,居然都不见了!
地上还是一堆死人的皮还粘稠的尸水,满满当当的虫子却一只不剩。
看来还真让孟晓生说对了,等会儿那堆虫子就会自己跑。
我心里一阵唏嘘,早知如此,我们犯不着上五楼,在四楼等会儿多好,不至于把自己弄到这般地步,但进来之前,谁能想到外表看似普通的高塔,内有乾坤呢。
听着邪祟的嘶吼离我们越来越近,煞气更是浓郁到了极致,我和孟晓生铆足了劲。
眼看着二楼的窗户尽在咫尺,我正要出去,身体却突然没了力气,紧接着我再次悬空,一股凉气冒上脑袋,耳边传来孟晓生的大吼,我却听不清楚他说的话。
不一会儿,我五脏六腑传来被挤压的疼痛,仿佛被一双大手捏住了心肝,在撕扯……
我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它是想把我塞进体内,只不过不是身体,而是灵魂!
从灵魂深处产生的颤栗令我浑身大汗淋漓,剧烈的疼痛让我无暇分心,更不知道孟晓生干了什么,只清楚自己越来越冷,越来越僵。
想到四楼看到的尸体,我顿时明白被自己忽视的一个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