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如哭似诉娇吟不休,愈叫愈是甜蜜,呼声既淫|荡又娇媚,显已陷入了那绝顶快|感当中,无法更不愿自拔。身为男人而能令自己的女人如此满足,杨昭心中不由得大感自豪,攻击挞伐间也益发狂猛。他一手轮流搓捻着身下玉人左右双峰的两朵盛放红梅,一手捏住明月下颌,将她酡红妩媚的脸蛋儿转向自己,亲密无比地吻了上去。享受着她那三寸丁香完全奉献式的热烈回应。刹那间明月既想尽情放声娇呼,不管不顾地把心中快乐尽数公诸于众,又想任情郎的舌头在口中尽情吮吸,享受那份水乳|交融的美妙,蓦然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见明月淫呻艳吟,娇躯水蛇般地弓在自己怀中缠绕摩挲,桃源中更力道绝妙地挤吸啜夹着自己的武器,如丝媚眸中透着无比浓情蜜意,杨昭更加兴奋硬挺,雄腰随着马儿颠簸尽情冲击玉人桃源。也不知过了几百下,那娇躯陡然绷紧,随即潺潺春|水猛然泄出,全都淋在杨昭的热烫武器之上。前所未有的畅美快|感令她妙目翻白,喉咙中“咯咯”轻响,竟是连叫喊都叫不出来了。好半晌过去,这甜蜜得要人命的痉挛抽搐好不容易才终于告一端落。这天下第一乐艺大家,软绵绵地瘫软在杨昭怀中,目光迷离、含情脉脉地望着情郎,完完全全就是身心均被征服、胴体任由宰割的诱人样儿。
偏偏如此骑在马背上依着颠簸之势侵犯怀中玉人,杨昭自己都几乎不必怎么用力,所以竟比上次可以坚持得更久。他兴发如狂,不再轻出慢入,改为全力进攻。眨眼又是上百下进攻,舒爽无比的感觉从尾髓直冲天灵。杨昭闷哼着开闸泄洪,滚烫龙阳尽情急劲喷出,好不容易才歇过气来的明月如遭电亟,登时再度被冲击着攀上了全新高峰。
马儿续行奔跑不休,杨昭只觉自家武器在明月桃源中颠簸得几下,立刻便雄风又起。当下竟不退出,兴高采烈地再次在那迷人胜境中寻欢览胜。却只苦了明月。一波波连续不断的高潮快|感接踵而至,纵然骑在马背上省了不少力气,可她毕竟不会武功,光是勉强摇动腰肢迎合情郎的动作,也已把她给折磨得腰折骨酥。好不容易等到杨昭二度泄洪,心满意足地伸手抓住缰绳将马儿勒停退出,这玉人已经被压榨得浑身瘫软。淋漓香汗将裡外两层衣服也浸得湿漉漉地,那曼妙身材被紧贴肌肤的衣裳衬托得曲线尽显,偏偏却已经泄尽力气,连半根手指头都抬不动,只能伏在马背上娇喘细细,更别说去整理衣服了。那马鞍上更被沾得片片湿滑,顺着两人臀腿不住滴落地上……
杨昭眯起眼睛轻笑,低下头去温柔地吻走玉人颊上香汗,随即咬着她耳垂柔声道:“明月,我爱你。”
“明月知道。可是……这么光天化日的……”明月低声呢喃,随即腻声嗔道“阿昭,你坏死了。明月……也快要被你折磨死了。”
“死去活来,活来又死去,那不是很棒吗?”杨昭不怀好意地笑道:“好多女人可是一辈子也尝不到这种滋味呢。再说,既让明月又美又舒服的欲|仙|欲|死,你夫君我也爽快,可不是两全其美么。这走马看花的玩意,嘿嘿,又有意趣又省力,看来以后要经常玩呢。”
“哎……阿昭你……还要啊?那可怎么成,羞死人了。”明月听说“以后还要经常来”,禁不住羞不可抑。可是品味着依旧残留体内的快乐余韵,却也当真禁不住跃跃欲试,连带着抗拒的呻|吟声也显得如此软弱,酥酥地让人听了直痒到骨子里去,不似抗拒,倒活像迎合了。她自己也觉出这点,当下羞得浑身发烫粉靥飞红。桃源蜜谷更因强烈羞意紧紧抽搐了好几下,吸得还未和她完全分开的杨昭阵阵舒爽,立刻又再勇猛挺立起来。那火热武器直挑花心,登时让明月浑身麻软,不禁得花容失色。尽管对那极尽妍美的滋味流连忘返,但自己连续两次登上高峰,此际只觉无限虚弱。虽说好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可是娇花嫩锐,何堪雨骤风狂?惟有勉力哀求道:“阿昭,阿昭,先放过明月好不好?顶多到了晚上……晚上明月再好好服侍你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为夫可没强迫你哦。”杨昭其实也知道明月确实是捱不下去了。溺爱地用手指在她那挺拔瑶鼻上刮了两下,随即凝神收慑心神血气,主动从那美妙桃源中退出。只听几乎微不可闻的“波~”一下轻响,明月娇躯异香环绕,浓稠花蜜再无半点抑制,从修长玉腿尽头处缓缓流淌而下,淫|靡旖旎香艳得令人双眼发直。不过那粘腻感觉实在也不大好受,杨昭收起意马心猿,先帮明月把衣带重新系上,然后自己也简单收拾一下。才刚整理完毕,忽然只听身后马蹄的得,有人策骑赶上,叫道:“师弟,走错路了。”回头看处,却正是车离。
刚刚胡天胡地,花费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但道路两旁始终静悄悄地无人经过。眼下刚完事,车离立刻就出声招呼了,便傻子也能想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明月“嘤咛~”一声娇哼,埋首伏在情郎胸膛上,再不敢抬头。杨昭则强作镇定,抬手向车离:“师兄怎么现在才赶上来?”
车离控马放慢了速度,笑眯眯道:“我若来得快了,恐怕师弟此刻便没这般好脸色对我说话了吧?能够将天下第一乐艺大家拿下,师弟手段委实高明,为兄佩服啊佩服。”明月名动公卿,大兴城内达官贵人未曾见过她者实在凤毛麟角,屈指可数。车离身为极乐正宗嫡传徒弟的【五部众】之一,以往在各种酒宴筵席上也颇见过她几面,故此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