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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晋道：“你明白什么了？”

文老板道：“张公子，他不想跟你，他想留在我这。”

鱼先生看了一眼文老板，轻轻点了头。

张晋却不愿相信，张晋看明白这文老板是一个极其苛刻的人，他想没人愿意跟这样的人在一起。

于是张晋说道：“他还没说话，你怎么就替他说话了。”

文老板笑了，说道：“他在我身边很久了，我了解他。”

张晋道：“说一说他是什么样的人。”

文老板道：“首先他是一个软弱胆小的人。”

张晋听后皱了皱眉，他不觉得。当时鱼先生面对裘虎的刀剑都能挺身而出，然后救了自己，哪里会软弱胆小。

张晋便对文老板道：“这可未必。”

文老板摇摇头道：“张公子，你不会看人，现在我们都知道他武功很高，但武功高就不能胆小吗？”

张晋便不吭声了。

文老板道：“我跟你讲一件他的事。有一次我丢了三瓶酒，当时就只有他我的酒柜钥匙，我就以为是他拿了，然后就去找他问，结果他却跑了。”

张晋问道：“那是他拿了？”

说到这里张晋皱了一下眉，鱼先生要是有偷窃习惯那可不妙。

文老板道：“不是他拿的，但是他怕事，还不敢向我当面解释，他就躲起来了……像一只蛇鸟，哈哈哈。我后来是在我屋子的柜子里找到他的，那时候他混身发抖的样子可真惹人怜爱，嘿嘿嘿。”

张晋奇道：“他武功这么高怎么会这样……”

文老板笑道：“高也没用，他就是这样软弱的人。”

张晋完全不能理解。说道：“这有什么的，解释清楚再帮你一起抓拿偷酒贼就可以了。”

文老板笑了，说道：“正常来说是这样。”

张晋道：“什么叫正常来说。”

文老板看出来张晋不能理解便说道：“你还年轻，你只见过这个社会好的一面，没见过黑暗的地方。你自小有家庭的庇护，无论你做任何事大家都会对你很客气的。但有一种人自小被人欺负被人控制，已经养成隐忍怕事的这种性格。他现在即便四十岁了，依然很怕事，依然习惯忍受别人的欺侮不敢反抗……”

张晋啊了一声，说道：“偷酒那人是强行抢走酒的，但他不敢阻挡？”

文老板道：“没错。”

张晋道：“可是他武功那么高……”

文老板道：“这是性格问题，跟武功没关系。”

张晋不懂。

文老板道：“你想想，他是刀耳，是没有人权的刀耳，你想想他是怎样长大的，你就应该都明白了。”

张晋还是不明白，茫然地看着文老板。

文老板看着张晋摇头道：“原来你不能明白。这说明你还年轻，你所接触地都是高尚的东西。你站在光明面，你是无法理解黑暗的。”

文老板一直在张晋面前唯唯诺诺，猥琐得紧，但是上面那句话充满了阅历和智慧，张晋听到这句话时才有点对文老板肃然起敬了。

文老板又道：“他这样全赖奴隶制，当然你读过书，会觉得奴隶制是这个国家最黑暗的地方。但我在这黑暗的地方已经沉浸很久了，托黑暗的福我学会了如何去控制人、伤害人以及让奴隶害怕我，变成自己最讨厌的人。说起来挺悲哀的，其实我以前也是一个读书人呢。”

张晋才不信文老板是读书人，不过他不会去较真的，他想了想问道：“文老板，我听你的意思你不喜欢奴隶制？”

文老板道：“当然了，谁会喜欢黑暗的地方呢？人都向往阳光向往春天什么的。”

张晋奇道：“那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