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雄心道不妙!眼前此賊实在是太厉害了,一戟之下,竟有如此神威!他干脆直接松开双手,猛劲往外一丢。呼!呼!呼!镔铁刀被典韦击飞,打着旋转,呼啸而过。大片西凉賊兵如割麦般倒下,当场一命鸣呼。华雄不敢犹豫,立刻拨马掉头便走。对方哪里是人,简直就是一头人形凶兽!饶是如此,华雄嘴里依旧不饶:“哼!骑兵来去如风,始终处于不败之地!”典韦怒哼一声:“那可未必!”落地时,双脚直接踏碎青石路面,双掌舞动,戟锋翻飞,竟像是一台人头收割机般,冲着华雄,一路狂追过去!那速度竟不弱分毫!反而,华雄没有精骑技能,不能像关羽一样,无视阻碍,万军丛中,快如闪电。这帮将士可全都是他的兄弟,挡在他面前,不能杀,只能骂。毫无疑问,阻碍了他狂奔的速度一増一减之下!典韦离华雄竟越来越近,声音越来越浑厚!“賊秃休走,吃俺典韦一戟!”华雄吓得浑身一激灵,头回望之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顿时头皮发麻,后脊梁发凉,一股死亡降临的恐惧感,霎时间将其笼罩。“滚开!全都给我滚开!”华雄要疯掉了。可他越是这样,就越是糟心,速度竟越是滞缓!他似乎能清楚地感受到,典韦的铁戟,正在一点点逼近他的心!不远处的夜风顿时惊诧!典韦这家伙搞毛线啊,竟一溜烟奔出这么远!他立刻喝道:“老典!射人先射马!”典韦顿时恍悟,从腰间摸出一支小戟。“中!”典韦爆喝一声,小戟呼啸而出,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正中对方马臀!战马希吁吁长嘶不绝,前蹄骤然间抬起,便要将华雄径直摔出。可华雄毕竟是草原上的汉子!马术何其精湛!他当即夹紧马腹,又急勒缰绳,抓住马鬃,保持自己和战马同样的动作幅度。战马的长嘶声在耳畔响起。华雄能清楚地感受到,最大危险点已经过去,他绝不会摔落在地可他还没来得及庆幸!眼前突然冒出一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典韦!他眸中聚火,迎着战马落下的双蹄,狠狠地挥出一戟。蓬!戟爆碎战马头颅!顿时红的、白的、黄的脑浆子进溅而出,吓得华雄面如土色,心神俱碎。惊诧中!典韦的戟锋接踵而至。蓬!直接爆碎华雄头颅。“我呸!骑兵怎么啦,俺典韦揍得就是骑兵!”众西凉贼寇纷纷骇然!一个个手持钢刀,明知道典韦是杀害华雄的賊将,但却个个后退,全然不敢上前!雾草!怎么能这么凶残?“老典,走啦!”夜风立刻招呼。“知道了。”典韦应了一声,脚步如飞,跳上战马,飞弃而出。半响!竟没有一个西凉贼兵敢追击。西凉贼人崇尚勇士,在他们眼里,只有草原上的勇士,才是真正的勇士,中原人都是儒弱如鸡崽的东西,根本不堪一击。可是今日呢?典韦靠步战,一双铁戟还是短兵器,竟然追着他们勇士华雄,一路狂劈猛砍,轻而易举将其斩杀!这特么简直颠覆三观呐。中原人的步兵竟然这么碉炸天嘛?完全不敢想象,好不好!二人刚走,又有一波西凉精锐前来支援!众西凉兵视之,乃是董卓麾下最精锐的飞熊军。领军大将乃是郭汜,是飞熊军二号人物。郭汜望着满地尸骸,心中不免惊诧,厉声斥问:“这里到底发生了何事?”有西凉士兵回答:“将军,城中有贼挟马车间出雒阳,还杀了华雄将军!”“什么?他们有多少人马?”郭汜眸光聚火道。“他们……他们”众西凉兵怯生生低下了头,特么想想都丢人呐!郭汜暴怒:“说!他们到底有多少人!”西凉兵开口:“马车里多少人不知道,但杀人者,仅有两人!”郭汜瞪大了双眼:“废物!真是一群废物,两人便杀得你们击了鼓?那人呢,在何处?”西凉兵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抬头!郭汜当即猜到了,贼人必定是冲破了城门,杀了出去!他白了众人一眼,立刻下令道:“飞熊军将士听令,随我追杀敌寇!”众将士齐声应命:“诺!”郭汜策马扬鞭:“滚开!”呼啦!飞熊军狂飙而出,直追夜风、典韦。刘基策马飞奔。速度丝毫不慢,马车内公主刘莹掀开帘幕,朝车外望去,一脸神伤。蔡邕淡然道:“公主莫急,云逸他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儿的。”刘莹嗯了一声,羞红了脸。她和夜风的事情,一直以来都很隐秘,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出来。更要命的是,还特么暴露在蔡琰的父亲蔡邕跟前。简直太不好意思了。那种感觉像是故意要和你女儿抢男人,被捉了一样。刘莹一直都怯生生,不敢与蔡邕对视。蔡邕又何尝不懂女儿家的心思。捏了捏山羊胡,轻声道:“公主不必如此,云逸,人杰也,你喜欢他很正常,公主品貌端庄,出身皇族,能与云逸喜结连理,倒也是他的福分。”刘莹暗松ロ气,欠了欠身子:“多谢蔡大家!”恰在此时。车外传来了马鸣声。刘莹忙掀开帘子望去,尘埃之中,那个身影何其熟悉,不是夜风,又是何人!刘莹招呼道:“赵郎。”夜风厉声嘶喊:“尔等速走,莫要回头!”话音刚落!刘莹便清楚地看到十余枝箭凌空飞落,斜插入地,恐怖至极。尘埃中依稀飘着一杆大纛旗!大素旗上隐约可见一只肋生双翼的飞熊,不由震慑人心。正是西凉精骑飞熊军,追赶而来!刘基同样听到了箭矢的破空声,当即快马加一鞭,疾驰而出:“驾。”夜风操刀一阵劈砍,将半空的箭矢齐齐击飞。典韦双脚扣紧马镫,虽然略显别扭,但击飞箭矢,却是没有任何问题。“主公,要不你先走,俺宰了这伙子賊人!”典韦心中气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