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的事情暂时便告一段落了。夜风于第三日清晨,率领大军横渡长江,从徐州一路赶回泰山。大军浩浩荡荡,逶迤慢行。终于有过了两天,大军得以返回泰山郡附近。奉高城外。十里!丞相赵普率领文武百官,出郭迎候。奉高城百姓听闻夜风率领大军,轻易攻占荆州、江东,更是欣喜若狂,齐齐出城,目睹镇国公的风采!风在呼啸。一旁刘基轻声言道:“则平,文若等人不在,你说主公回来,会不会发火?”赵普轻警了眼刘基,淡然道:“有点埋怨是肯定的,但绝对不会表现出来。”刘基嗯了一声:“想必主公已经得到消息,泰山已经疯传,此次顺利拿下荆州、江东,下一步主公就要晋升王爵,这可是天大的事啊!”赵普颇为淡定:“伯温,你难道还不清楚吗!主公,从一开始,便是做大事的人!刘基唇角绽出一抹淡笑:“这是自然!”突然!视野尽头处,出现一支队伍。赵普轻声道:“终于回来了。”刘繇放眼暸望:“是啊,终于回来了!”百官根本不用吩咐,立刻列队完整,整理衣冠。伴随着一阵钟鼓齐鸣。夜风大军来到面前。赵普、刘基疾步上前,欠身拱手:“臣赵普,率领泰山文武百官恭迎镇国公凯旋而归。”众臣子齐齐拱手:“我等恭迎镇国公凯旋而归!”夜风端坐于战马之上,放眼瞭望,奉高城外,百姓人山人海,黑压压一片。而此时,就在众臣子山呼凯旋的时候,万民齐声呼喊。“万岁!”“万岁!夜风摆手示意忠臣安静,翻身下马,轻声道:“则平,怎么没见文若?”赵普凑近,压低声音道:“主公,文若身子略微有些不适,已经向某告假。夜风嗤笑一声,低声言道:“是心病,还是身病?”赵普淡然一笑:“什么都瞒不过主公。”夜风默默点头,表示了然:“走吧,先回城再说!”赵普欠身拱手,转而面向文武百官:“镇国公有令,回城!”大军开道!管乐齐鸣!万众瞩目之下,夜风端坐赤兔马上,朝万民挥手,微笑致敬。“镇国公万岁!”荀府大宅。身披大氅,双手倚背,端立在门前,遥望园中景致,不禁扼腕叹息。在其身旁,侍从荀恒轻声问道:“老爷何故叹息?是有什么事吗?”荀或轻哼一声,目光没有离开园中景致,却开口询问:“你说何为君臣父子,伦理纲常,一个人难道有功绩了,便可将这些抛之脑后,为所欲为?”“这个……”荀恒明显一个愣怔,略一沉吟,躬身而言:“老爷,您说的这些小的实在是听不懂,但小的猜测,老爷装病怕是与近来泰山传言有莫大的关系吧?”荀恒的这个回答,倒是让荀或有些愣怔。荀或扭头警了眼对方,发出一声嗤笑,“怎么讲?”荀恒半躬着身子:“小的常年在老爷身旁伺候,老爷心中想什么事,小的可能不清楚,但老爷心情的变化,却逃不过小的眼睛。”“自从泰山附近传言镇国公欲挟大胜之师,晋升王爵一来,老爷的心情变骤然大变,时常昏沉,发怒,小的也是有此妄测。”荀或唇角微翘起个弧度,淡然道:“你倒是精明!”说罢,荀或长吁口气,目光再次落向园中景致:“镇国公的确功勋卓著,但他取得的一切成就,全都是建立护汉拥汉的基础上。”“虽然当今天下,汉室名存实亡,但镇国公突生逆犯,违背纲常伦理,君臣父子之道,实在是令人不能接受!”荀恒漠然,侯在一旁,没有言语。荀彧扭头轻警:“怎么不说话了?”荀恒面泛为难之色:“老爷,小的不知该如何说。”“想怎么说,便怎么说,没关系,权当陪我解闷了。”“那…小的便说了。”“说吧。”恒略一沉吟,眉头一拧:“老爷平时除了议政殿,便是书房,除了书房,便是议政殿,很少在民间连游,但小的不ー样,老爷需要的东西,都是小的亲自置办。”荀或淡然一笑,跟荀恒聊天,的确能有不一样的角度:“你且继续。”荀恒轻声道:“老爷,这句话可能有些忤逆,但却是真实存在的,泰山百姓已经鲜有能记起汉室之人了,他们口中,都说自己是泰山人,而且引以为做。”荀彧长呼口气,心绪略显低落:“是啊!桓灵以来,宦官当政,外戚专权,百姓民不聊生,生灵涂炭,人们早已朝廷失去了信心。”由其是那董贼,独霸朝纲,权倾朝野,为了自己的野心,竟敢忤逆弑君,心中全然没有敬畏之心。“别说百姓,便是朝中大臣,也没有将陛下放在眼里,将朝廷放在眼里,这才致使纲常奔溃,礼乐失常,天下大乱呐!”荀恒说到兴起,脱口而出:“可是,百姓有镇国公啊,斩张角,诛黄巾,定泰山,开创盛世太平,朗朗乾坤!”说到这里,荀彧脸色骤变,愠色浮现。荀恒自知说错了话,忙欠身拱手道:“老爷,小的知错。”荀或长呼口气,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报!恰在此时,一声急一促的传报飘入。有侍从急忙赶来,欣喜道:“老爷,镇国公来探望您了。”荀或惊诧,但也只是一瞬,便坦然道:“真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荀恒忙言道:“老爷,您还是回屋吧,万一露馅…”“哼!”荀或轻哼一声,“你觉得此事能瞒得过他?”“这…”荀恒愣怔。“走,前厅迎候。”苟彧招手,阔步而出。荀恒紧随其后,疾步而走。前厅。夜风端坐一旁,呷口清茶。没一会儿,荀彧从屏风后转入,脸色严肃,抱拳拱手:“镇国公在上,且受或一拜。”夜风警了眼他的武将信息版面,好感竟然只有可怜的5点。“免礼吧!”夜风摆了摆手,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