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 src="https://img.zhaozhi.us/pc/pc.js?v=2022"/>
马达进了自己的小源道一看,一个人站在自己布的竹林小天井里,手里拿着一个葫芦正对着嘴喝着,一股浓浓的米酒香从葫芦里飘了出来。
四个十里堂的弟子倒是没事,只不过一个个脸涨得通红的,正站在那人身旁发呆,看这架势,他们也不知道这人从哪里冒出来的。
被抓进来的三个男人,一个个被剥了个精光,正站在那人身后排成了一排。
马达仔细一看,这三人的腿很奇怪,打从膝盖开始都粘在一起,从膝盖往上到肚脐眼那,整个是一块肉板,原来应该有的那玩意儿,不见了。
拿葫芦的人喝完了酒把嘴一抹,拎着葫芦看了眼刚进来的马达。
“你……,你是什么人?”马达平端着铁碗说道。
这人微微一笑,正要说话,一眼瞥见马达手上的铁碗,这人眉头一皱,问道:“开山碗?你是童七什么人?”
“大胆,我师公的名号是你随便叫的么?你到底是谁?”马达指着此人怒道。
“达哥,你稍微客气点。”十里堂一名女弟子说道。
“客气?他是谁?”马达问道。
“嘿嘿嘿,小伙子,不错么,敢情今天是你跳门的日子,这倒不巧了,正好撞见了我,没事,一会儿,我去跟你师傅说说理儿,叫他给你换个门头,嘿嘿。”这人一边打量着马达一边笑道。
“我只有师公,没有师傅,你跟谁说理去,你到底是谁。”马达说道。
“脾气还挺倔的么?哈哈哈。”这人听了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