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混乱的傀儡术(1 / 2)

神眼小法师 鱼丸 3995 字 7个月前

狗头毫不犹豫,激光器已然对准了胸甲骑兵倒下的方向,就在对方机体倒地的同时,激光器便已贴近对方的头部开始削切。同时,狗头的双爪紧紧扣在对手的肘部,让它无法借力站起,在五秒钟内被狗头切去头部,停止了工作。

什么时候古董机器人也有这么出色的性能了……有人在心裏嘀咕道。

“狗头狗头我爱你!干得真漂亮!”娜米娅的叫好声在巫师们听来分外的刺耳,他们恨不得现在就把那躲得远远的女孩给干掉。

在狗头和石块完成他们的工作时,温柔和余宛也没有闲着。

索家的巫师和傀儡们组成了一个半弧形的阵型,在一两百米的地方排开。傀儡们手中拿着射速较慢但威力巨大的银斑蛇手枪,而巫师们则躲在傀儡们排成的人墙后面指挥作战。

双方距离两百米,正适合余宛和温柔的武器发挥最大的威力和较高的精确度。而索家巫师则控制着傀儡们稳健的向前推进,一边压制性射击,一边逼近。

索家最擅长的就是利用傀儡术控制一批不怕死没知觉的傀儡士兵使用现代化武器。显然,这种战术在正规战中有着相当出色的表现。但余宛和温柔却是他们最不愿意见到的对手。

因为傀儡尸们的速度太慢,反应太笨拙。为了使它们拥有蟑螂般强悍不灭的体质,这些怪物牺牲了身体的灵活与反应速度,它们就像是一群树獭,迟缓而笨拙。

而温柔则像一阵危险的火旋风,她那鲜艳的皮装在夜色中依然显眼,那一团艳红的影,轻快的在傀儡尸们附近闪现着,不时的将一两发致命的子弹射向躲藏于傀儡尸身后的巫师身上。磁道步枪贯通力惊人的子弹,在打穿一个目标后仍然能起到恐怖的攻击效果。

所以,温柔每一次都是打穿一个傀儡,再将躲藏其后的巫师击毙。而巫师一死,他所控制的傀儡尸便失去了指挥,站在原地动弹不得了。

相反,傀儡尸们虽然拿着威力巨大的武器,但限于傀儡迟钝的动作,那些枪的射速很慢,慢到让温柔和余宛连闪躲的动作都省略掉了,毫发无伤的收割着巫师们的生命。

在“战斗预感”法术的支持下,余宛和温柔根本不用刻意躲闪,他们似乎只需要凭着预言术赋予的直觉闪避对手的攻击就可以了。

在和对手游斗了几分钟之后,余宛击倒了四头傀儡尸和一名巫师,温柔击毙了四名巫师,对方至少有一半的战力无法动弹。而傀儡们已然接近到七十米左右的近距离了,它们射击的准头也改善了不少,至少有大部分的子弹都能落在余宛和温柔附近。

“散开,夹击。”温柔示意道,两人迅速散开,一左一右伏着腰向对方的两翼绕去。

巫师们慌忙指挥傀儡重新排队,以保护自己不被子弹击中。毕竟,巫师的身体也许比常人更为虚弱,长期与剧毒物质以及放射性的材料相接触,他们的体质相当容易受伤害。

对手当中至少有一人是狙击手级别的枪手,那个女孩,每一次都能抓住傀儡们露出的缝隙,一枪将躲藏其中的巫师击毙。几轮下来,巫师们都被温柔调|教得分外老实。

“站得这么密实……”余宛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远远地,温柔似乎也有同样的想法,向他这边笑了一笑。

在“导向射击”的法术效果下,温柔和余宛就像是站在一起一般,分明能看见对方脸上怪异的笑意。他们不约而同的从魔法口袋内拿出两枚防御手雷,握在手中。

余宛唤醒达努之力,奋力一掷,手雷远远的飞出五十米远,落在巫师们当中,温柔的办法要巧妙一些,她解下束发的头带,当成抛石索,抡动起来将手雷送入人堆当中。

防御手雷,也叫破片式手雷,之所以叫作防御并不是因为它的杀伤力弱于进攻性手雷,相反,防御型手雷的威力更大,范围更广,因此通常只有在有掩体保护的情况下才使用,因此多用于防御性质的作战而得名。它最大的特点,就是拥有预制的破片壳,以制造大量飞散的爆炸碎片有效的杀伤敌人。

四枚手雷,落在巫师们挤在一起的阵型当中……

顿时间碎片乱飞,伴随着四声几乎是在同时响声的爆炸声,无数弹片将场中的傀儡和巫师们削得支离破碎,血肉模糊,场面惨不忍睹。

幸运的是,还有两名巫师活了下来。傀儡尸的肉体果然堪称小强,它们竟然挡住了大半的破片和几乎全部的爆炸气浪,保护了这两名幸运的巫师。

至于另外四名巫师,则被炸得连骨头也找不到了。

“干得很漂亮,但是现在,你们应该停手了。”

余宛和温柔恍然惊觉,不知何时,娜米娅突然没了声音?

回头看去,在娜米娅藏身的地方,一个熟悉的黑影安静的站在那里,他的手里,正紧紧抓着娜米娅。

娜米娅双眼无神的站在那里,隐约能看到在女孩的眉心上有着一个带有荧光的小圆点。

“索瑞德老先生,您竟然亲自出马了呀。”余宛微笑着向索瑞德点了点头,他举起左手,缓缓的将右手伸入怀中,将那块龙魂紫玉掏了出来。

余宛那带有法术效果的眼睛能清楚的看到,索瑞德吞了一口口水,眼中激动的神采强烈犹如夜色中的狼眼般幽亮。他不禁笑了一笑。

“我很好奇,这块石头虽然是很不错的宝石,但显然失去它之后你的巫术能力并没有因此而下降,为什么你会花费如此巨大的代价来寻找它呢?”余宛将土元素傀儡收了起来,一边随手抛弄着这价值千万的昂贵宝石。

“它是索家的传家之物,无价之宝,你不懂!”索瑞德哼道。

“我听说,有人在自由骑兵工会悬赏一千万要这块石头呢。想来,做出这么冒失的事,不会是你索家吧。”余宛随口说道。

“自由骑兵工会?难道……难怪!”索瑞德恍然大悟,脱口而出,“那个人……动手了!”

余宛晃了晃手里的石头,微笑道:“到底,这东西有什么用呢?索老头儿,告诉我吧?”

“石头,还是这女孩,你自己选。”索瑞德低沉的说。

“你先告诉我这石头有什么用。”余宛固执的摇摇头。

索瑞德微微哼了一声,娜米娅立刻露出痛苦的表情,她眉心处的荧光似乎随着痛苦而越发明亮起来。

“好吧好吧,我把石头丢给你,接好了。”余宛作势欲抛,索瑞德大惊失色,连忙喝止了他。

开玩笑,从几十米外扔过来的一块宝石……索瑞德可没那么自信自己老迈的身体一定能接得住。

“把石头给他,让他带过来。”索瑞德指向那两名侥幸没死的巫师。

“万一……你说话不算数怎么办?”余宛反问道。

“以我索家世代祖宗之名发誓,只要你把龙魂紫玉交给我,我就放了这女孩,解了她的碧蛛蛊。”索瑞德面无表情的说。

“好吧,你……过来。”余宛转过头去,向着那巫师勾了勾手指。

两名巫师相互看了一眼,一齐向余宛走来。

就在此时,余宛的身后突然黑影一闪,一个人影伴着烟雾出现,劈手夺过他手中的宝石,随后咻地一声化为烟箭,射向索瑞德。转眼间,那黑烟便化为人形,再度出现在索瑞德的身旁。

“哈哈哈哈……我索家黑袍人的实力,你这小毛孩子怎么能想象得到!”索瑞德再没有那种得道高人一般的深沉,放声狂笑起来。

“你发过的誓,还算数吗?”余宛反问道。

“我说的是,只要你把龙魂紫玉交给我。但现在,这块无价之宝却是我自己抢来的。”索瑞德狞笑道。

“唉呀呀,一把年纪了还玩这种花样。”余宛也不生气,哧的一笑,回手砰砰两枪,将还来不及反应的两名巫师当场击毙。

索瑞德看余宛的眼神又是一变。这样谈笑间取人性命的年轻人并不多见,尤其让索瑞德在意的是,在这种情况下余宛依然带着那种淡淡的笑意。

嘲弄的笑意。

“虽然我不是很明白蛊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不过我听说,只要下蛊的人死掉,那蛊的效果也就会自己慢慢消失掉,是不是呀?”余宛偏着头问道,“实在不行,用手术的方法,把蛊取出来,似乎也是可以的吧?”

“不,碧蛛蛊一旦受外力刺|激就会碎裂,将大量毒素放出,瞬间令人死亡。哪怕现代医疗技术再先进,也无法挽救这个小女孩,你就死了心吧。”索瑞德冷笑道。

“那就不救了。”余宛耸耸肩道。

说不救,余宛似乎真的就不救了,他径自向着索瑞德冲了去。

那名化身为黑烟的索家黑袍人冷笑一声,咻的一闪拦在余宛的面前。

“滚开!”余宛低喝一声,右手击出,直取对手的心脏。

那名黑袍巫师又是一声冷笑,身体一晃,再次消散成烟雾消失在余宛面前,转眼间,又凝聚成形出现在余宛身后,倂指如刀径自点向余宛的颈椎骨。

“交给我。”温柔动听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黑袍人来不及化形,便被女孩快逾奔雷的一掌拍得吐血飞起。

温柔的速度可要比余宛快上许多,黑袍人根本来不及完全化形成黑雾便被击飞。而温柔并不打算给对手任何机会,在对方没能凝聚成人形时,温柔顺势补了一颗火球。

轰鸣声中,魔法制造的高温火球剧烈爆炸,将对手的黑烟冲得一干二净,这一下,这名巫师才真正称得上烟消云散,连渣也没剩下。

余宛笔直的冲向索瑞德,他心无旁骛,唯一的目标就是眼前的老巫师了。

索瑞德似乎并不害怕,就在余宛冲到他面前时,索瑞德轻轻的哼了一声。

黑影如墙般挡住余宛的去路,余宛一头撞在黑影上,被这黑影弹飞,重重地落在地。

黑影,就是索瑞德的傀儡,号称索家傀儡术最高成就的秘炼傀儡,邪钢煞。

好在此时的余宛全身上下布满着达努之力,他的身体也如同石块一般坚固,才没有被这一抡摔成内伤。

余宛缓缓爬了起来,打量着那妖异的傀儡,半天没有说话。

“温柔,这家伙交给我。你带娜米娅去医院,稳定住毒素再说。”余宛果断的下了决定,“这老家伙,交给我处理。”

温柔嗯了一声,带着狗头飞快的跑到娜米娅身边,抱起她拔腿就跑,似乎全然不担心余宛。索瑞德也没有阻拦,事实上,他很是很庆幸那个危险的女孩离开战场。

对于温柔之前的表现,索瑞德并不敢轻看,他甚至怀疑,这长相清秀甜美的女孩儿一个人就能对付一支特种部队标准小队。

“现在,没人打扰我们的决斗了。”余宛微笑着,看着索瑞德,“事实上,我早就想和你这样强的对手决斗了,这样对我的经验很有好处。”

“你很有信心,年轻人,只不过,自信是需要实力作支持的。”索瑞德缓缓地说道。

“唉呀唉呀,我还年轻嘛,年轻人总要有些热血才显得朝气嘛。”余宛不在意的说。

“龙魂紫玉我已经拿回来了,也罢,就让你死得痛快一点吧。”索瑞德哼了一声,向前一指。

邪钢煞低吼一声,挟泰山崩摧之势凌空扑下,那完全由金属和符咒构建起来的庞大身体竟有着不逊于人类的敏捷,只一眨眼,那金属怪物便已然扑到面前了。

余宛虽然说着大话,但是在战术上,他仍然非常重视眼前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