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末日？”

“是的，世界末日。”

三十分钟后，在距离多明尼加国被射杀的凶案现场五十公里之外的一间海边酒馆里，张扬和多明尼加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点了两杯啤酒，还有一盘芝士焗龙虾。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就像是阴谋论一样……不过这次跟以前不一样。”多明尼加国咬着龙虾含糊不清地说道：“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以你的身份地位，应该已经察觉到政府部门在悄无声息地推进一些末日计划了吧？”

张扬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这件事要从十年前……不，应该是2013年开始。随着亚空间的特洛伊晶体坠落到地球，人类基因受到辐射出现变异觉醒异能。如果你回去查找那个时期的网络新闻热点就会注意到，全世界舆论媒体都在围绕着特洛伊晶体發表新闻，而关于亚空间震荡的真相却很少有人提及。”

“那么问题就来了，亚空间到底是什么？”

多明尼加国吐出嘴裏的龙虾壳，压低声音说道：“其实说到这裏，后来的事儿你基本上都能猜到了。鬼皇领导第二代X.X组织在网络上建造出了伊甸园，他创造出了一个无限接近于真实的世界，掌握了世界本质的真相，并且由此反推出——我们的现实世界、网络世界与亚空间都同属于一个维度级别。”

“换句话说，我们的现实世界也是虚构出来的东西，随时都有可能被毁灭。”

不，我没猜到。

张扬不动声色地点头说道：“我们中国人喜欢说一句话——不谈剂量就是耍流氓。”

海鲜加水果会合成砒霜，过夜的炖白菜容易致癌……

相信朋友圈的话，地球早就爆炸一百零八遍了。

“没错，虚构的也未必就不是真实。我记得你们中国有个望梅止渴的典故对吧？曹操说前面有梅子林，士兵就相信了，至少在那个时刻，他虚构出来的话就是真实。”

多明尼加国耸肩道：“用虚构这个词并不严谨，但我不是专业的物理学家，只能打个比方。假设说我们的世界就是一本书，我们都是生活在书里的人物，而亚空间可以看做是这本书里的背景设定。书中的世界对于书中的我们来说就是确实无误的真实……但如果有一天发生意外，比如这本书的作者作死导致书被和谐，那我们的世界就会被抹消掉了。”

张扬呵呵道：“我们中国还有一个典故叫做杞人忧天，现在叫做赚着卖白菜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假如我们都身在书中的话，那你我的个人意志对于这本书的结局根本就不会产生任何影响。”

多明尼加国反问道：“但如果能活下去的话，谁又想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