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露心有余悸的点点头:“要说这次疫病可真是凶险,若非这辞先生和三千先生当机立断封锁书院,府衙配合封城,只怕这疫病要祸及整个江南乃至整个安平,如此睿智,如此魄力,着实让人钦佩。”
沈云极点头道:“此番疫病能够得到平息,流云师与杏林寺弟子功不可没,等这两日与府衙做完相关交接之后,我便会亲自入京面见陛下,将此番事件陈述。”
释流云捧起一盏茶饮了一口,不以为意道:“杏林寺做事向来随性,自然也不稀罕这功不可没的虚名,若没有别的事,明日一早贫僧便带着弟子启程返回浔阳了。”
玉露一听有些诧异道:“流云师,我们才刚进城,大家难得一聚,流云师就要急着走了吗?”
释流云极其淡然一笑道:“难得一聚?只怕这些人凑在一起就不会有什么好事,这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戏码,贫僧不感兴趣!”释流云说道这里,放下了手中茶盏,一挥衣袖站了起来,接着说道:“有些乏了,明日要赶路,就先失陪了!”
释流云说完,也不理会众人的目光,径直带着身后弟子迈步离去,这些年释流云行事总透着邪气,很是让人琢磨不定,所以对此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然而释流云一只脚刚跨出会客厅的门槛,一个书院的仆从着急忙慌撞了进来,与释流云撞个满怀。
释流云下意识伸手扶住,眉头顿时一皱紧张道:“出什么事了?”
仆从忙说道:“禅师,您快去看看吧,景心姑娘又不好了!”
释流云一听,忙跟着仆从离开,身后众人见状,虽然一头雾水但却各怀心思,也急忙跟了出来。(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