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步阳也退出游戏后就和曾车旭聊天。
曾车旭说:你猜是谁和你打的。
刘步阳道:反正不是你。
曾车旭笑道:我在犹豫啊,要不要把今天的REPLAY放到网上去呢。
刘步阳道:随便你。
曾车旭道:算了,看你漠不关心的样子。回家好玩吗?
刘步阳道:家里当然好。
曾车旭说:平京好大的雪,你那边下没?
刘步阳道:这边不大。
曾车旭道:我这有上次照的照片,你要吗?
刘步阳说算了。
曾车旭笑道:不好意思看自己的熊样吧?
刘步阳笑道:我是怕看了自我膨胀。
曾车旭道:我给十个人看照片,有九个人问这傻子是谁。我现在做成桌面了,天天给人参观。
刘步阳笑道:你不害我吗?下次来个十个八个的,不压死我啊。
曾车旭笑道:等你再来平京,发现所有女人见你都绕着路走,别觉得奇怪就行了。
刘步阳道:那我一定请你吃饭。
曾车旭笑道:臭美!不说了,我约会去。
刘步阳道:注意安全。
曾车旭道:套套一定要戴的。
刘步阳无奈笑笑。
第二天上午,刘步阳接到苏艺杉的电话,说郑桐他们晚上有演出,问他去不去。刘步阳说去,于是约好五点在安华音乐学院门口见面。
刘步阳和廖姗在外面逛了一天后,五点准时赶到音乐学院。郑桐的两个朋友现在在音乐学院读书,平时就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叫乐声的小酒吧打鼓弹琴。鼓手叫李博,吉他叫文爽。他们几个两年前组了一个叫白光的乐队,一共四个人。因为键盘手今年没回家,正好就由苏艺汶代替。
都互相认识后,郑桐对刘步阳说:“过年了,都忙,今晚我们逮到一个专场。”
刘步阳道:“演出成功!”
郑桐笑笑,诚恳的说:“多提意见。”
一行人来到酒吧后台,因为还没什么客人,郑桐就对刘步阳说:“他们也写了两首,我们排了两天,你先听听。”
很普通的两首歌,苍白的旋律,无力的歌词。唯一的惊喜就是郑桐的吉他确实弹得不错,唱的也还过得去。廖姗和苏艺杉一左一右站在刘步阳旁边,都看着他,等待他的点评。
显然郑桐自己对这两首歌也不满意的,唱完后就拿出谱子给刘步阳看。而他的两个朋友似乎没把刘步阳放在眼里,一个坐在鼓架后玩弄着手机,一个调试吉他。
刘步阳看了几眼后道:“我其实是门外汉,提不出什么意见。但作为一个听众,觉得少了些起伏,缺乏力度。”
郑桐和苏艺汶都点点头。
苏艺杉则干脆道:“老乡,你帮忙改改。”
刘步阳笑道:“哪有那么好改。”他发现其中一首有模仿《Ameno》的嫌疑,但是这首歌的旋律并不适合这样的小乐队玩,尤其是歌词很难配合上。于是就给郑桐提了几点意见,在副歌部分作了些修改。其实原来的谱子基本就没有明显的副歌。
郑桐边听边点头,还拿笔记。然后去给另外两人说。几人商量一下后,立刻开始排练。
虽然还不熟练,但感觉已经好了许多。这下,李博和文爽两人也对刘步阳刮目相看了,知道郑桐不是吹牛,就都来听刘步阳的新一轮意见。
刘步阳道:“我觉得这首歌适合做出隐忍铺陈后骤放异彩的感觉,所以鼓点很重要。当然,具体怎么做我就不知道了。”
李博看了刘步阳一眼,若有所思的点头。
郑桐边抓脑袋边道:“我想想,再想想。”于是几人开始商量主音该怎么引,伴奏怎么合,鼓点怎么带。
很快就又排了一次。很好的感觉!几人都很兴奋。
酒吧老板被引来了,是个三十五六岁的瘦高男人。他拍拍李博的肩膀,问:“新写的?不错啊!”
郑桐给刘步阳介绍:“这是武哥,这的老板,鼓打得特好。武哥,这就是刘步阳。”
武哥看了刘步阳一眼,道:“那首《窒息》就是你写的?”
刘步阳道:“谈不上,提了点意见。”
郑桐又对武哥道:“刚刚这首也是刘步阳改的。”
武哥问:“是昨天的《流光》吧?改得好!再来一次。”说着把手伸向李博。李博把鼓槌给了他。
文爽立刻笑着高嚷道:“兄弟们,武哥要发飙了!”
武哥笑着坐好,挽了挽袖子,活动了一下肩膀,然后把鼓槌在手上眼花缭乱的转了几圈,大声道:“我先热热场。”说完双手就重重的敲了下去。
一个摇滚乐队,鼓手往往是最重要的。吉他不好,主唱不行,都可以用效果器来挽救,但是架子鼓就不行。而且观众的情绪很多时候都是靠鼓手来带动。
武哥绝对是个爵士鼓高手!举、击、停、弹、移的基本功已经炉火纯青。一段三分钟的独奏把他的技巧体现的淋漓尽致,博得了现场每个人的喝彩。
廖姗羡慕的对刘步阳说:“打得真好,好有感觉啊。”
刘步阳点头道:“有超级鼓手的水准。”
李博笑道:“号称安华第二鼓,第一是钟鼓楼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