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火!开火!不要停下来!”
士兵们一边游走着一边开火,用生命吸引着那怪物,逐渐往阵地中央靠去……
另一边,黑山与他的精锐部下正在和紫冠交火。
紫冠开启血脉化身之后,力量增强了许多,成为了一台巨大的战斗机器。如果按照往常,想直接摧毁紫冠这样的怪物,死灰需要动用多台载具,包括机甲,战舰,或是重装甲部队。但是这样的紫冠也有一个缺点,就是机动性变差了许多。
人形紫冠可以借助自己的能力穿梭于战场,乱军从中取敌将首级,杀个七进七出,但现在,他只能稳步推进,就像是一辆重型坦克。
黑山这边也是用命在拖时间,除非格里那边能取得突破性进展,不然他们早晚要被耗死。
对于死灰这种拖延战术,洪蟒不是没有准备。风御行就是解决这一切的关键。
苍星风御行,洪蟒七星之一,乃是洪蟒国师之子,是七星中最具智慧的一个。不仅如此,他本身的修为也是极高的,他有呼风唤雨的神通,本身的功法又灵动飘逸,是个难缠的角色。
若是风御行与紫冠联手,黑山他们是绝对挡不住的。
但现在,风御行自顾不暇——
在这大战的边缘,有一场更为激烈战斗。这场战斗没有浩瀚的声势,规模也远不如正面战场,但它的意义,却不亚于正面的大战。
这裏的战斗结果,会决定正面战场的平衡。
参加战斗的只有两个人,这是一场如古代角斗场一般公平的1V1,或是如剑客决斗一般浪漫的生死斗。
很讽刺的是,进行死斗的两人,都是以智慧着称的谋士,但现在,他们却要以最原始野蛮的方式决一胜负。
曼拉菲特站在一块空地上,仪态端庄,颜情肃然。她是整个死灰阵营里唯一一个没穿作战服的——别说作战服,她连一般的迷彩军服都没穿,而是穿着室内的制服。
束发,眼镜,制服,包臀裙,黒丝|袜,高跟鞋,如办公室OL一般的打扮。
唯一像点样子的,就是她身边悬浮着的六个飞盘。这些飞盘和牛排餐碟的大小差不多,边缘锋利,外层冒着金属光泽,上面几条棱角尖锐的红线。飞盘的中央,都有一个核桃大小的孔,稍微凸出来一点,像是某种炮孔。
风御行站在她十米外的半棵大树下,那树得需四人合抱,是棵古树了,但现在它已经拦腰斩断,倒在一旁。那切口光滑无比,就像是用手术刀切薯仔一样。
类似的树桩子,在这周围还有十几处。
风御行摇着蒲扇,道:“死灰的上校啊,是什么让你执迷不悟呢?现在的你们,是没法同时对付我们两大势力的,你在这裏与我斗,也只是徒劳罢了。”
“不,执迷不悟的是你们,这块世界锁也许是我们的,也许是炼魔的,但除我们两方之外,再没有其他势力能拿走这块世界锁了。”
“哦?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为什么是死灰和炼魔呢?”
“死灰胜利,是出于我们军人的信念,无须其他理由。”
“那炼魔呢?”
“直觉。”
风御行拍手大笑,说:“死灰的人果然已经走入盲区了,你们很强大,但自大自傲,不将其他的势力放在眼里。今天,我就来给你们上一课吧!让你们知道一下什么是‘谦逊’!”
“你如此狂妄,何以教别人谦逊?”曼拉菲特反讥道。
“我风御行自弱冠之时便被人冠以狂生,我不在乎那世俗约束,不合礼数教条,自然也不需要什么谦逊。”
这话说完,风御行一挥羽扇,天空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