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往你的脑子里灌一桶葡萄酒。”他说。
住手!你这个远古变态乱|伦恋童癖!但这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吴易就感觉到一阵迷糊,仿佛——不,他就是喝醉了酒。
吴易叹了一声,干脆选择睡觉,任由奥什在他脑海里抱怨,他也不想起来。奥什没法轻易离开他的身体,他已经了解到了。
他半睡半醒的躺了一阵子,被敲门声吵醒。他晃了晃头,发现自己已经清醒,而奥什也已经不在,他提起精神。奥什不会干涉世界锁战争,他的消失,说明来的人一定和这场战争息息相关。
其实吴易已经猜到了是谁。他打开门,看到那张还算英俊但却油头垢面的脸。“风御行先生。”吴易和他打了个招呼,“你应该注意下个人衞生了。”
风御行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我不拘于外物,从小就是如此了——不过我喷了香水,而且每天刷牙,应该不会有什么异味,如果你介意的话,我也可以沐浴更衣后再来见你。”
他可真是个……礼貌的绅士。吴易不禁这样想到。随即他又想起奥什,那位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绅士——各种意义上的。
吴易请他进来,为他拿来椅子,给他斟茶。然后两人又聊了些天南海北的话题,与战争无关。这么磨了一个来小时之后,风御行似乎先忍不住了,他问道:“吴先生就不好奇,我为什么非要留你下来吗?”
“这没什么好奇的,你要留我当人质。”吴易从容的说道,“反正你也不会在意什么星际公约啦,名义上,我是被天道的人扣下的,不是你们的。”说着,吴易眼珠一转,“还有个事情我很好奇,冰流居士……从什么时候起变成你们的人了?居然能降服这样一个天道的大将,到底是做了多少工夫啊?”
风御行吹了吹茶汤上的热气——这已经是第三壶——然后说道:“首先,我们从没打算把你当做人质。把你当人质干什么?要挟谁?伏尔坎和曼拉菲特会在意你的死活吗?艾斯菲尔会在乎,可是你一走,南亚死灰的大权又会重新回到曼拉菲特手里,那女人可是靠实打实的战功升到上校的,别管是排资论辈,还是比拼能力,她都压了你那个小情人一头。”听到这裏,吴易的脸微微抽动了一下,“你看,你当人质真的没什么用。”
吴易也轻抿茶汤,“我也是这样的想的,不然我就不敢来这裏了。那么你为什么要扣下我呢?”
他扶额浅笑,说:
“我想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