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东河有些纳闷,只有停住,可就在此时,灯亮了,原来是柳湘湘,她听到了客厅里的动静,跑出来,并顺其自然地开了灯。
灯光下,柳皓阳的一张脸死死地贴住地面,孟东河试图将他扶起来,他却死死地扶着地板,不肯起身。
柳湘湘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叔叔,你怎么了,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不用,你们回去睡觉,我过一会就好了。”
“不行。”孟东河坚决起来,他觉得恐怕不是小事情:“我叫车,我们去医院,你快起来。”
柳皓阳沉默了,孟东河就去扶他,刚把他扶起身来,孟东河就僵住了,脸!师叔的脸!
柳皓阳是美男,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哪怕是已经三十七岁,也是个美男,他邪气俊美的脸哪怕是去做演员也足够了,可是现在,这张脸上所有的血管都爆了起来,就像是平滑的蛋壳产生了裂纹一样,他看上去很痛苦,他的嘴角已经流出涎水来。
“叔叔!”柳湘湘一声尖叫,这才把孟东河惊醒过来。
他匪夷所思地看着师叔的脸,手指尖忍不住颤抖起来:“师叔,你这是怎么了,是得了什么怪病吗?”
柳皓阳伸手遮住自己的脸,他的声音哑哑的:“你们先把灯关上。”
孟东河几乎是飞奔过去关了灯,然后扶师叔坐到沙发上来,柳湘湘已经倒了一杯咖啡来,递给柳皓阳。
“吓到你们了?”尽管是在黑暗中,孟东河也能听出来那是苦笑:“对不起,我以为自己能解决的,哪怕是到了这个地步,我还想维持我的自尊。”
“什么意思?”孟东河的好奇心已经快到极限了。
“你们遇上我不是偶然,我早就想找你们了,不,我一开始想找的,只是大哥。”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柳皓阳的手放了下来:“现在,可以开灯了。”
灯开了,柳皓阳的脸已经恢复了原状,他的眼睛里依然是惊魂未定,孟东河惊悚地问道:“这是?”
高阳已经叫了起来:“这是巫术!”
巫术?
“没错,当时宫廷里曾经盛行过,父王很是憎恶,宫女太监们只好偷偷在地私底下实行,可是也没见有多大成效的。”
孟东河将高阳从琅邪戒中释放出来,她舒了舒筋骨,长长的裙摆扫过孟东河的腿,让孟东河好像回到了大唐盛世一般:“你说是巫术?”
“是的,我记得在父王的后宫之中,曾有一名妃子得过此症,当时连御医也束手无策,宫女们都私下传说她是中了巫术。”
柳皓阳的声音变得急切起来:“那个妃子最后怎么样了?”
高阳看了一眼柳湘湘,有些为难,她吞了一口口水,说道:“死了。据说死的时候形状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