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刘总显然很心急,此时就急着插话了:“这不是好事嘛!”
李青山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他闭嘴:“你不要心急嘛,听我把话说完。”
那个刘总悻悻然地闭了嘴,再不也随便发出声音来了。
“他喜欢上网,平时我让他看课外书都不肯,可是现在他居然开始看医书,从本草纲目开始,到医学全科,不瞒你们,有些内容,连我都看不懂,更别提他这么点大的孩子了,我曾经偷偷地翻看过那些书,他不止看了,而且一些关键的内容还作了标注。”
李副市长喝了一口茶:“我曾经问过他,你看得懂吗?他居然把书里的内容倒背如流,有一天晚上,我起夜,居然看到他房里的灯还亮着,我偷偷地看,只见他狠狠地拿着一把铅笔刀,正在桌上划着什么,一边划,嘴裏还恶狠狠地说着什么你杀我,我害你,我吓坏了,推门进去,结果他看着我,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着实诡异,孟东河突然心裏一动,对上柳湘湘的眼光,她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微微点了一下头,孟东河还没来得着说什么,那关大泉就站了起来:“李副市长,我敢下结论,您家公子一定是——鬼上身了。”
“哦。”李青山精神一济:“你果然也是这么想的?我送他去了好几家大医院,院长亲自亲诊,可是身体没有一点毛病,甚至,连神经科我也去过了,他不仅智力精神没有毛病,而且院长说,他比一般同龄的孩子更聪明。所以,我才想到,会不会是——鬼上身了?”
“作为我们来说,平时提倡信科学,不要迷信,可是你们说我家这种情况,所以,我也是不得已,希望几位在外面千万不要声张。”
又是那个关大泉第一时间跳出来:“放心,李副市长,既然是鬼上身,就好解决了,我提议,今天晚上,就由我来驱鬼,只要将附在公子身上的鬼赶走,那么问题就解决了。”
李副市长有些犹疑:“他晚上晚自习后就会回来,只是……高总,你们那边怎么想?”
高敏看向孟东河与柳湘湘,柳湘湘点点头:“既然如此,就让关师傅先来吧。”
孟东河吃了一惊,暗暗捏住柳湘湘的手,柳湘湘冲他微微一笑:“没关系,排资论辈,关师傅也算是我们前辈,就让他来给我们这些晚辈上上课吧。”
关大泉与刘总呵呵直笑:“这多不好意思。”
得意吧你们,孟东河心中直嘀咕,师姐到底是怎么回事?鬼让人家驱了,他们来干什么,高姐的事不是更没谱了吗?
孟东河借口下去买东西,拉着柳湘湘下了楼,一下楼,他就迫不急待地问师姐:“师姐,为什么不拦住那个关大泉,他能驱鬼,我们也可以啊。这单可不能让他们抢走了。”
“放心,他是驱不了鬼的。”柳湘湘居然冲他挤了一下眼:“他根本就是个冒牌货,驱鬼?放心,他干不了的。”
“为什么?”
“驱鬼不是一般人能干得了的,能做到附身的鬼,就是摄青鬼了,如果不能知道鬼的生辰八字,冒然驱鬼,可能连本体都受到伤害,打个比喻吧,假如有一只鬼附在瓷器上,强行驱鬼,那么那个瓷器也会碎掉。”
“可是师姐,这样的话,那个小男孩岂不是会有危险?我们总不能坐视不理吧?”
“放心,我还有法宝。”柳湘湘从手袋里掏出一件算盘一样的玉器来:“这是玉盘,可以锁住本体的魂魄,不让它受到外力的伤害,但效能只能维持两个小时。”
“怎么用?”
“需要知道李副市长家公子的生辰八字,写在玉盘之上,就可以了。”
“这好说,我去问就好了,然后呢?”孟东河冲师姐做了个鬼脸:“我们就看那个关大泉怎么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