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河,这位是七爷。”
“七爷。”孟东河恭敬地叫道。
七爷摸摸下巴下的白须,很是满意:“不错,还是那个忠厚的孩子。”
这话让孟东河有些疑惑,难道这个七爷认识自己?可是自己明明对他没有什么印象啊。
再看这屋子裏面,全是一些日常用品,毛巾、牙膏、洗衣粉什么的,孟东河脱口而出:“哪有我们要的东西啊!”
七爷哈哈大笑:“没有你们要的东西,老夫怎么敢和柳家做生意。”
七爷走到一个花瓶旁,将花瓶向右一转,那整个货柜翻转过来,露出另一面来,孟东河当下目瞪口呆,那货架上全是黄色的符纸、还有一些看不真切的小物件,有小玉件,有用玻璃瓶装的液体,还有一些黄不黄黑不黑的东西,实在教人看不出来是什么。
柳湘湘递上自己的玉瓶:“七爷,劳烦了,牛眼泪用完了。”
七爷接过来,从那大玻璃瓶里小心翼翼地向玉瓶裏面倒,一边倒一边问:“怎么这么快就用完了?”
“这次遇上一个老顽固,教他给折腾完了。”
孟东河知道师姐说的老顽固就是章岩,一想起章岩那晚几近神经质的表现,他忍不住笑起来:“他和我们不一样,他是有信仰的人,让他接受也挺难的,好歹他也挺过来了。”
七爷好像知道内情一样:“心倒挺好。”
柳湘湘放下一张百元大钞,带着孟东河离去,两人刚刚走出门,一个黑影出现在七爷货柜后面:“老君,你知道他是谁了?”
“原来是阎罗王殿下啊,当然,老夫第一眼看到他,就知道他是谁了,唉呀,今天的生意做完了,老君要回去了,别哪您。”
“太上老君好走!”
孟东河难得休息下来,除了与柳湘湘研究一些捉鬼技巧,认识一些符咒的使用方法外,心裏又有些不消停。
“你天生不是捉鬼的,应该去当侦探,就这么着急?”柳湘湘知道他在操心什么。
“凌小小两天没有和我联系了,连高阳也没有下落,我有些担心……”
孟东河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高阳急冲冲的声音:“出事了,主人。”
高阳闪电一般出现在客厅,平日里整齐的衣妆有些凌乱:“主人,快通知那个章岩,凌小小不见了。”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柳湘湘觉得这孟东河真是乌鸦嘴,想什么什么就灵。
“这个笨蛋,忘了主人的话,琅邪戒没有带,就半夜偷进那个叫聂冰的家,我跟过去,结果被一道金光符挡在门外,等我搞定那道符,凌小小就已经不在聂冰家里了,主人,我发誓,前后不过两分钟,就两分钟,她就不见了。”
高阳很冤枉,这不是自己第一个翻船了,这让她很没面子。
“那个聂冰在家?”孟东河觉得第一要素是不能惊动嫌疑人。
“那倒没有,凌小小知道那个聂冰的通告时间,她是趁空隙偷偷进去的,现在那个房间也是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