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东河心领神会:“嗯。”
地府的路柳湘湘很熟,她带着孟东河左穿右拐,熟练地向前走,孟东洒则左顾右盼,看个新鲜,一路过来,有不少房子,房子里人影绰约,就是看不清楚,时不时地传来惨痛的嚎叫,听得人心裏直发毛,更恐怖地,孟东河听到了炸油的声音,还有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号。
“上刀山,下油锅都是地府的刑罚之一,有些人生前不作好事,死了当然不会好受,以后你可要多积点德。”柳湘湘不怀好意地吓唬师弟。
“不会吧,我们和地府是什么关系,这些环节,应该落不到我们头上吧。”孟东河还真有些害怕,哪个人,敢说自己从来没有做过亏心事?
“我们说白了就是地府的小工,可别拿自己太当回事了。”柳湘湘不以为然。
“谁敢不拿柳姑娘当回事啊?”一个粗犷的声音传了过来,随即,一个高大的汉子出现在两人面前:“今天有点事,没有去接柳姑娘,罪过了。”
孟东河还以为是黑无常道常,两人身形相似,可仔细一瞧,这人穿着一身白衣,皮肤也比道常要白,看来是那白无常白邪了。
白邪冲孟东河一拱手,很有古代大侠的风范:“阎罗王已经候着呢,快请进吧。”
原来这房子便是小鬼们说的会议室,孟东河连忙拱手:“多谢白大哥了。”
套近乎果然有用,白邪明是显很受用:“兄弟,快进去吧。”
房子的门被打开了,印入眼帘的居然是……是……孟东河觉得口干舌躁,这是,这就是传说中的海咪|咪?
波涛汹涌不足以形容眼前这一对的震撼,这个女人?是阎罗王的老婆?
屋子里只有这一个女人,她穿的是像高阳一样的古装,只是,胸开得更低罢了,也比高阳的更挺,一头黑发不挽不缠,利落地梳了一个马尾,眉间一颗红痣像是要滴出血来,一双细眉直入两鬓,一双眼乌黑,就像是漆黑的夜里闪现的明珠,女人的唇紧紧抿住,这让她看上去气势十足。
有一瞬间,孟东河联想到了金青城,两人都很是妩媚,只是金青城妩媚妖艳中带着一丝感伤,而眼前这个女人则是霸气十足,假如金青城与这个女人能够见上一面的话,那场面?
孟东河一想到这裏,浑身不寒而栗,火星撞地球,太吓人了。
“师姐,这人是谁?是阎罗王的夫人吗?”
“东河,还不见过阎罗王。”
阎罗王?谁?她?居然……还有F罩杯的阎罗王?
“怎么?我不像吗?”阎罗拉着柳湘湘的手:“这么快又来了,看来是想我了啊?”
柳湘湘啐一口:“我呸,我们柳家是欠你的,就许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哪有,这位就是你的小师弟——孟东河吧?”
孟东河的脑子乱成一团麻,阎罗王不是应该一脸络腮胡子,长得又黑又粗,一说话就是粗声粗气的吗?
“阎罗,我看他是被你吓坏了。”
“我的湘,谁让你故意瞒着他,你不是明摆着要耍他嘛。”阎罗王挽着柳湘湘的胳膊,亲热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