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阎王也是奇怪,最近不与我们联系就算了,连地府的人也不知道她的去向。”青龙到底是不知内情,胡乱埋怨。
孟东河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在这裏不要乱说话,青龙!”
青龙吃了一惊,从认识以来,孟东河从来没有用这么严厉的口吻对他说过话,青龙下意识地闭了嘴,尽管心中忿忿不平。柳湘湘觉得今天孟东河的情绪太过紧张,自然明白为什么这样,地府内鬼未揪出,摄青鬼王口中的那个“他”目前也一无所知,白邪口中的地府更是迷雾环绕,看不清白,烦躁也是正常的。
就在这空当,阎罗像贼一样地快速闪入,见到厅里的人,吓了一大跳,一幅被揭发秘密的样子:“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这语气让孟东河很不爽:“怎么,我们不能来吗?”
阎罗明白口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知道,如今我身边的人真真假假,都不可信,以后我们应该减少在地府的会面。”
这话倒是真的,孟东河的一腔无名火就熄了下去。
“姐姐。”这还是柳湘湘第一次这么叫阎罗:“现在是非常时期,我希望你能信任我们,除非我们连你也不能信任……”
后面的话是什么,不用说大家都想到了。
阎罗叹一口气:“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阎罗袍和地藏书是放在我的卧房之中,所藏的地方更是精妙,除了我之外,根本无人知晓,那个内鬼是怎么调的包,又是在什么时候做到的,我没有一丝头绪,但我查到两宝去处的一些线索。”
“什么?”几人异口同声。
阎罗手指放到唇边“嘘”地一声,“小心隔墙有耳,明晚事务所见。”
孟东河心中一动,好像明白了阎罗的用意,他看着门外,微微一笑:“好,不见不散。”
青龙不懂,张口想问,柳湘湘立刻捂上他的嘴,高阳更是幸灾乐祸地看着他,眼下之意很明白:笨!
直到回到事务所,憋了许久的青龙才开口问:“你们到底明白了什么啊?个个都一幅心了的样子?”
高阳扑哧一笑:“笨,阎罗这招叫做引鱼上鈎!”
“阎罗是有备而来的,弄不好她这段时间根本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只是故意做给某人来看的,今天撞上我们,她就顺水推舟,来这一招引鱼上鈎!”孟东河连连感叹:“老实说,我一直不知道阎罗有什么厉害之处,凭一个女人能够统领阴界,现在看来,她的心思极其缜密,之前我的身世之谜,地府内鬼的猜测,她隐忍不动,我初以为是她软弱怕事,现在看来她已打好算盘,只是在等待时机。”
以青龙的悟性,已经基本弄清楚怎么回事,他以前也曾跟着太上老君往返九天与阴间,对地府结构算是了解,他此时也来了劲头:“我倒是好奇,来的会是谁?”
孟东河何尝不是,玩心大起:“不如我们来押一下宝?”
高阳率先响应:“好,我就押孟婆,上次那么多人记得前生之世,她的孟婆汤出了问题,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师姐,你呢?”
柳湘湘沉吟片刻:“白无常白邪,这个人平时总是笑哈哈的,看上去很圆滑,心思难猜,而且他对地府颇多怨言,他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