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风水大师是怎么找来的?”孟东河越听越颓然。
安海正兴致勃勃地参见孟东河的事务所,一脸赞叹的样子,“你这裏还真不错,难怪柳皓阳那家伙说她侄女找了个好靠山。”
这话让孟东河分了神:“我师叔真是这么说的?”
“那还有假,结婚那天他亲口对我说的,可怜我的皓阳老兄就此走入婚姻的坟墓了。对了,你刚才问我什么?”
“这么厉害的风水大师,你们校长是从哪里找来的?”
安海突然神秘地摇了摇头:“这个问题我也很好奇,我问了校长,他说这个大师是自己找上门来的,原本以为是个招摇撞骗的老头,校长本来想随便聊几句打发他走,没想到从中间听出了一点门道,非但没请走,还把他当成了座上宾,当时校址刚刚选定,校长十分想知道选址是否合适,据说,那大师十分看好这块宝地,只是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什么话?”
“妖邪横生,仅靠风水宝地是不够的,需要镇校之宝。”安海特别强调:“这是校长的原话。”
“镇校之宝就是那块雕塑。”
“没错,雕塑用的是青铜,在当时可以说是造价不菲了,而且雕塑时用的是山里的泉水,这是大师特别强调的,在建成的那一天,大师又来了,他亲自拿起刻刀,在上面刻了那些古梵文,然后丢下刻刀,扬长而去,再也没有出现过,最特别的一点是,他从头至尾分文未收。”
“来无影去无踪,就像是红楼梦里的疯癫道士一样,这样说来,要找到他还真是难了,难归难,总还是要试一下的,先用逍遥这个名字找吧,再动用网络的力量。”幸亏还有黄剑那个不正式的徒儿,网络召集令,有经验了。
“我有一种感觉,东河。”安海有些莫名的兴奋:“假如没有那座带有神咒的雕像,艺术大学会是什么样子呢?”
对啊,会是什么样子呢,那老头说妖邪横生是什么意思?地府两宝偏偏又是在这裏失去踪迹,这个地方有什么奥妙?
娇小警花凌小小几乎是色迷迷地看着孟东河:“你来啦!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她一边说着,一边撅起个粉|嫩的小嘴巴,一副萝莉的小模样。
娇嗔嗔的声音还是让孟东河心裏一麻:“我来是有正事的,你不是主管档案嘛,替我查一下人,没有名字,只有道号,叫逍遥,男,今年大概八十岁到九十岁,是个相当出众的风水大师。”
这番话说得凌小小一愣一愣地:“他是干嘛的?你找他干嘛?还是个风水大师?你打算不开事务所抓鬼,改行给人看风水?”
“别问这么多了,我自然是有用,你到底是查还是不查?不查我可就走人了。”孟东河都觉得自己贱,明知道凌小小喜欢自己,还要这么威胁她,可是这样一来,凌小小反而喜笑颜开地:“讨厌,你叫我做的事我当然会做。”
孟东河发现,自从凌小小对自己表白后,总是会不自觉地冲自己撒娇,丢了几分以前的豪气,多了几分娇气,完全一幅大小姐的娇滴滴做派。
“东河哥……”凌小小凑了过来,她的制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钮扣,露出裏面的打底衫来,打底衫是圆领的,低胸的,于是便露出雪白的肌肤来,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因为兴奋泛起红来,鲜艳欲滴地像是要请君品尝,罩杯虽然没有阎罗有个F,但C还是有的,所以下面那道深深的沟壑还是很有看头的。
孟东河脸上直发热,他连连后退几步,然后像逃一样地冲出档案室的大门:“我找刘局有事,先不陪你了,有事再联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