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蒲一见到孟东河,就乱叫起来:“呀,原来是你啊,是不是又有好东西要出手?”
看样子这人对送来金宝神枕的人是印象深刻,再看孟东河的打扮,识人跟识古董一般多的老蒲不禁感叹:“你小子看样子是风生水起了啊,混得不错,这次来是为了买古董?”
“不,还是要请老师傅看一样东西。”孟东河小心翼翼地取出小玉,放到老蒲的手上。
老蒲拿出放大镜,仔细地瞧了起来,他足足是愣了半晌,这才问道:“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个……是从街市里收来的,我只是凭感觉收来的,所以才想让老师傅你来掌一下眼。”孟东河瞧着老蒲的眼色,紧张地问道:“怎么样?”
“我活了这么久,连金宝神枕也看过了,可是这样的宝物还是第一次见……它可能是无价之宝!”老蒲脸上露出遗憾:“可是我只是感觉到它非同寻常,可是瞧不出它的来历,更无法估价。”
孟东河并不觉得失望:“这样就对了。”
“哦。此话怎讲?”这个老蒲还不是一般地好奇。
孟东河收回小玉:“天机不可泄露!”
老蒲会意地一笑,经常和古董接触的人,身上总有股子灵气,这老蒲就是,已经是个人精了,对于不可触摸的范围,总是谨守本份,不再多问一句。
从古董街出来,青龙疑惑道:“这样就可以吗?不用再找其他人问问?”
“不用了。我估计所有人都会一样,现在能证实这块小玉恐怕不是人间的东西,这些精明的古董商是不会放过一件宝物的,他们捉摸不透,所以干脆撒手,倒是很符合他们的风格,接下来,我们要弄清楚这块玉的主人是谁,如果能複原这块玉另一边的两个字就最好不过了。”
孟东河捏着这块玉,像是触摸着师姐的肌肤,兴奋而又压抑着本能欲望。
看着眼前这扇厚实的红木大门,孟东河想到门外可能正站着的人,他就失去了开门的力气,陈宛,这个物质女回来了,不管自己同不同意,硬着搬着所有行李住进了自己和师姐的家。
青龙动作麻利地打开门:“这么重大的成果,还不去与湘湘分享一下?”
这青龙是越来越知人事了,两人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屋子裏面到处都是衣物,孟东河一看就知道是陈宛的,她的不少内衣都是自己选的,她穿什么风格的没哪个男人比自己更清楚,一条大红色的内裤大大方方在躺在沙发上,躺在地板上的是一件配套的大红色带蕾丝的二分之一罩杯的胸罩,再看电脑上,还挂着一件白色的T字裤,电脑椅上还有一双黑色的丝|袜吊在那里……
孟东河右脚一迈出去,就觉得不对劲,再看脚下,居然是一件紫色的小抹胸,这是内衣内裤开会吗?
陈宛此时正窝在客厅的角落里抽泣着,见到孟东河,她就像一只受伤的小狮子嚎了起来:“东河,救命……”话说着,身子就像一枚重磅炸弹落到孟东河的怀里,做作得用双峰去蹭孟东河的胸脯中心位置,她再熟悉不过了,孟东河的敏感地带是哪里,果然,孟东河发出一声低吼,然后将她推开:“先说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我睡完一觉起来的时候就这样了,还有,那些衣服自己在飞,自己在飞,东河,你这裏真的闹鬼吗?你开的什么事务所啊,怎么会闹鬼?”陈宛的声音都已经变了形,此时的她就像一个在骂街的泼妇,“你说,是不是那个女人干的?她是不是看我不顺眼?”
“你是说师姐?不可能!”孟东河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具有这种能力,又能够做到这种事的,再加上足够立场的——高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