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小没有幸灾乐祸是假的,她忍住笑,看着孟东河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又红一阵:“东河哥,这个看看就算了,等湘湘姐回来不就能够弄清楚了?”
“不,你想错了。”孟东河迅速整理心情:“我是担心这个男人会不会是不怀好意,我现在很担心师姐的人身安全问题,那个,没事我就先回去了,多谢你,小小。”
孟东河像是没了头的苍蝇,出档案室的时候居然没找到门在哪儿,一头撞到了墙上,这一撞才让他清醒过来,他赶紧捂着头找准门以飞一般地速度逃离了档案室,身后传来柳湘湘乐不可支的笑声,估计已经捂着肚子笑蹲到地上了。
回到事务所,青龙和哮天犬正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孟东河,难道自己脸上写了什么吗?不爽:“看什么呢?”
“恭喜你!”
孟东河一时头大,没好气地说道:“恭喜我什么,我生孩子了吗?”
两只神兽甚有默契地转头看向陈宛住的客房,指一指:“你自己过去看看吧。”
孟东河透过门缝看到陈宛正在收拾着行李,她总算没穿那身像极了LADYGAGA肉片装的雪纺裙了,今天的这身打扮完全是十足的以前的陈宛,白色的衫衣加上牛仔长裤,脸上那种可怖的化妆也没有了,取而代之是淡淡的妆容,孟东河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陈宛又回来了,那个容易感动不那么物质的陈宛又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男人对于初恋女友都有一份难以抹灭的情怀,无论怎么说初恋那都是自己的第一次而那第一次也,没有任何其他想法的第一次,虽然初恋大多数没有好的收场,但是对每个男人来说那都是内心始终抹不去的美好。
“偷看什么,要看就进来看吧。”陈宛早就发现孟东河了,她低着头收拾衣服,却能感觉到孟东河的眼光。
孟东河有些尴尬地推开门:“你这是做什么呢?”
“没什么,我想搬出去住,你很高兴吧?”陈宛扫了一眼孟东河,又变得哀怨起来:“我找到工作了,还去相了亲,我们女人还是属于弱势群体,总是要为自己打算一下,我不想无限期地等你了,我也看出来了,柳小姐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就像是丢了魂一样,一个丢了魂的男人,我抢回来又有什么用呢?”
奇怪,这个女人怎么一样子就开窍了,就想明白了呢?所以才说女人心,海底针,捞不着,看不透,“你能这样想,我替你感到高兴。”孟东河也有些动容:“刚才看到你的样子,我觉得以前那个单纯善良的陈宛又回来了……”
陈宛的眼眶红了:“不要这么快就认定我转性了,我现在身无分文,我得厚着脸皮问你要钱,还有,如果有机会,我还是想找一个有钱的男人,哪怕他年纪大一点,甚至有孩子也可以,你肯定在心裏骂我吧,俗不可耐什么的,随便吧。”陈宛凄然地一笑。
“其实我自己也爱钱,在这个社会里,大家都让钱把自己给逼疯了,陈宛,好好过,至于钱,你需要多少?”
一提到钱,陈宛又恢复成了那个功利的样子:“你给多少?”
“这个……”这个还真不好说,“你现在出去要租房子,还要生活,我上次刚接了一单,赚了五万,就先给你吧,我会给你转账的。”
“好。”陈宛拿出纸和笔,写下自己的卡号:“给,这是我的卡号。”
怎么感觉在买卖人口一样,孟东河说不出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自己居然像是妓院里给自己赎身的卖身女一样。陈宛突然抱住孟东河的脖子,轻轻地在孟东河的嘴唇上吻了一下:“东河,谢谢你。”
唉,你是谢我,还是谢我的五万块呢?
看着陈宛拎着行李箱关上事务所的大门,消失在门后面,孟东河无力地坐到沙发上,青龙立刻误读:“难道你有些舍不得?”
“不是,我说给上次警局付的五万块给她,她就亲了我一下,很高兴地离开了,你说这算怎么一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