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谁怕谁啊!”孟东河操起桌上的酒瓶子,裏面未倒完的酒咕咚咕咚洒了出来,然后冲将臣的头上砸了过去!
将臣单手牢牢地抓住酒瓶子,孟东河动弹不得,他再稍稍一用力,酒瓶子“砰”地一声炸开,周围的人均吃了一惊,连正与老婆调情的潘渊也看了过来,孟东河假装吃惊地后退一步,一脚高高地抬起,就朝将臣的脑袋上劈下去,将臣先是身子朝下一弯迅速躲过去,然后左手顺手一抓朝前一推,孟东河就失去了重心狠狠地后仰摔到地上,将臣一脚踩在孟东河胸口:“有钱没什么了不起,不要太嚣张!”
戏可没有演完,孟东河从口袋里拿出一柄小刀,就朝将臣的小腿刺过去,将臣心裏骂道:小子,这个好像不在事先说好的范围内啊!将臣右脚一提一踢,就将孟东河手上的小刀踢飞,嘴裏恨恨地骂道:“你个贱人,居然还要偷袭,有没有一点江湖道义!我今天不想废你,你给我滚!”
确实到要滚的时候了,孟东河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推开围观的人,就踉跄地离开了!当然,他没有走远,而躲在附近察看情况,将臣身上的一点零花钱可不够付一瓶人头马的费,假如潘渊没有上套,自己还得叫青龙过来去结账呢。
表演完毕了,将臣不知所措地看着地上一地的酒瓶碎片,酒吧经理刚才躲到一旁,这时候才怒气冲冲地跑近:“唉,你们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敢在这裏胡闹,把客人吓跑了,损失谁负责,还有,这酒还没买单呢!”
“多少钱?”
酒吧经理眼皮了一翻:“15000!”将臣这下可吓得不轻:“一万五,你们宰客吗?”
“你知不知道你们点的什么酒,人头马路易士十三,一万五可是最低价了!”
“我……”看着围观的人群,将臣很有些尴尬,摸摸口袋里的两千块钱,心裏暗骂:今天可真是糗大了,孟东河,回去我要你好看!
“没钱付?没钱付早说嘛,省得浪费我这么多口水,来人啊,有人喝霸王酒了。”酒吧经理一叫,马上有好几个打手涌了过来,把将臣围了个转,每人手上还提着一根铁棒。
将臣大哥,对不住了,孟东河心裏喃喃念道,回家给你整好吃的,你加油啊。
“哪里来的臭小子,敢到我们东区来闹事,兄弟们,一起上!”带头的黑衣男子一声令下,七八个黑衣男都挥舞着铁棒朝将臣身上打去……
将臣一声怒吼,身子腾起到半空之中,两脚就踹了出去,直踹到离自己最近的两个人的脖子上,那两人哀嚎一声,痛苦倒地,其他人看了,更是穷凶恶极,铁棒直接朝将臣的头上打去!将臣单手撑地,身子倒立起来,躲过那几根铁棒,双脚飞踢出去,又有三名黑衣人的铁棒被踢飞,这还不算完,将臣更是两脚飞踢,直踢中其余五人的胸口,五人同时倒地,捂着胸口叫唤起来,现在就剩下领头的黑衣人,形势不妙,那领头的已经吓得大汗淋漓,可是东区老大在场不好退缩,只有壮起胆子,“啊”地一声,挥舞着铁棒朝将臣冲过去……
不自量力!将臣冷笑一声,居然单脚立地,样甚悠闲,那胡乱挥舞着铁棒的领头人闭上眼睛,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朝将臣挥过去,只听到周围人齐齐地一声惊呼,等他睁开眼,发现铁棒早已经被将臣捏在手心,而将臣的另一只脚已经踢到自己下巴下面,只需要用力,自己就会应声倒地!
领头的一声大喊:“还不快出来帮忙,全部人都给我出来!”
“慢着!”潘渊终于站起身来了:“没用的东西,你还有脸叫人帮忙?还不给我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