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它们了,取出来让我过过目吧。”
这真是挖了一个洞,自己却跳了进去,阎罗再镇定,也明白那假的两宝一拿出来,地藏王一定会识破,她立刻跪倒在地:“请地藏王责罚!”
地藏王轻轻叹一口气:“阎罗,你怎么这么糊涂,假如刚才你一进门便坦诚不公,我或许不会这么失望,地府两宝被调包一事我已经知晓,只是没想到你想蒙混过关,对我妄下妄语。”
阎罗的头都不敢抬起来,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地藏王从何得知两宝被调包,再看白无常白邪窝在地藏王旁边的那个鬼样子,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家伙干的好事!自己不是已经将他的记忆去除吗?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再说地藏王继续说道:“你犯下大错,现责令你找回地藏书和阎罗袍,至于阎王一职,暂时解除,暂由白邪代理。”说完,地藏王突然伸出食指,一道金光从指尖射出,将阎罗笼罩其中,阎罗顿时觉得浑身有如针扎,难受得不能自己,但平素高傲的阎罗忍住呻|吟,直到惩处结束,也没有哼上一声,却两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等她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身在人间,更让她痛心的是,地府她却回不去了,不是没有路,是每当她踏上那条路,就像是被阻挡一样,不让她通过,这是地藏王的杰作,阎罗不再是地府之王,被地藏王抽去了神髓,阎罗浑身无力,此时此刻,她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柳湘湘和孟东河,只有打起精神来到事务所。
“姐姐。”柳湘湘心痛地替阎罗擦拭身上的汗水:“你不是说地藏王一向慈悲为怀,以普渡世人为旨的吗?他怎么能对你下这么重的手,还有那个白邪,难道他恢复记忆了?”
“不。”阎罗摇摇头:“地藏王也是按地府的条令对我施以惩处,倒说不上是重了,他令我找回两宝,不然就要革我的职,这也是依照规矩办事。至于白邪,我也分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我的法力不可能无效。”
“这是谁定的破规矩?”孟东河恼火不已:“再说了,也不能让白邪那小子暂时顶班以?他平时爱拍马屁也就算了,还怕死,又贪财,就凭他,能管理了阴界?”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阎罗摇摇头:“阎罗袍和地藏书一天不找回来,我一天回不了地府。”
“看来你只有继续充当阎老师,教你的古典舞了,两宝现在线索全无,但是它们始终是在艺术大学里凭空消失的,依我看,还是继续在裏面寻找线索,我和师姐从来没有见过这两样宝贝,你说说看?”
“地藏书记录天地之事,没有一样能够逃得过它,可以说是一部天书,任何人拥有它,就可以无所不知,它的外表看上去就是一本普通的小册子,只有开了天眼的人能够发现它的不同,至于阎罗袍,本来是用银河旁边的金线树上的金线织成,是件金色长袍,也是阴界之王的标志,穿上它,可以目击一切鬼魂,看到鬼魂生前所有的事情。”
“听上去好像没有什么了不起。”孟东河实在是不明白:“那个幕后黑手串通道常拿走它们做什么?”
“不知道。”阎王此时脑子很乱:“也许就为了将我赶出地府?”
灵光一现,孟东河此时已经开了窍:“说得没错,阎罗,也许这两宝只对阴阳有所意义,对你有所意义,所以他们调包的最终目的就是让你无法再掌控阴间,或许白邪已经受他们控制了,而且这个家伙熟知阴界的规矩,利用了规矩来逼你离开,再联想到之前他们在阳间做的种种,看来是想阴阳两界一并拿下啊,阳界没有得逞,他们就先拿下阴界!”
阎罗后悔万分:“我早应该跟地藏王坦白,怪我!”
“我总觉得这个幕后黑手做的事情有些奇怪,每件事情好像只做了一半似的,之前他可能不便暴露人前,整了个摄青鬼王把这滩水搅浑,又指使道常调包两宝,按理说这摄青鬼王想要坐上阎王的位置,东西应该在他手上,可是他齐聚两宝,独差阴阳剑,所以企图抢到阴阳剑,名正严顺地坐到阎王的位置,可惜阴阳剑只认我这个主人,打乱了他的计划,并且送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