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河?”谢晓义摇摇头:“怎么又扯上他了。”他突然一怔,“你……难道你真的是……”
何媛苦笑着点头:“我只是附身的摄青鬼而已,你喜欢的何媛早就死了,我只是借了她的身子罢了,可是我终究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我要离开了。”
大清早急促的门铃声就让孟东河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他套一件大T恤穿着短裤,冲到大门前,一边扯着嗓子叫嚷着:“谁啊!”一边打开大门,还没看清楚来人,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上了一拳,这一击,让孟东河猝不及防,他连连后退两步,揉揉醒眼惺松的眼睛,这才看清楚来人——烧烤哥谢晓义!
谢晓义红着双眼,脸上也涨了个通红,他的拳头在打了出去之后,还紧紧地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看孟东河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杀父仇人一般!
孟东河莫名其妙地挨了一顿揍,顿时恼了:“你发什么神经病!”等瞟到站在谢晓义身后的何媛,他顿时熄了火,怒气全消,嘴裏嘟嚷着:“大清早地跑过来干什么。”
看到孟东河这个样子,谢晓义立刻明白了,他的拳头更是松不开了:“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亏我还那么相信你,这么大的事情,你不第一时间告诉我!你还是我的兄弟不!你就是等着看我的笑话嘛!”
听到外面这么大的动静,所有人都爬了起来,看到怒气腾腾的谢晓义都吃了一惊,几时见过烧烤哥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尤其是柳湘湘,等瞅到包得严严实实仅仅露出眼睛的何媛,她的心裏更是一沉,该来的终于来了。
她冲上前一把扯开晓义:“晓义,有什么话我们坐下来说,好不好?”
“湘湘,不会连你也知道吧?”谢晓义突然质问柳湘湘,此时的烧烤哥就像个火药筒,谁挨他他炸谁。
“很多事情说了只会让情形更糟,如果能让朋友获得多一天的幸福,说谎它就不是一件错事,晓义,你当东河是朋友吗?”柳湘湘答非所问。
谢晓义依然在气头上,他一把扯过何媛来,何媛大惊之下居然挣脱不得,只有任由他把自己推到前面来,但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谢晓义的语气依然很冲:“说,现在你们准备怎么办?你们打算把她怎么样,收了她还是让她像你们所说的飞灰烟灭,现在,你们就要给我一个交代!”
孟东河性子再好,也终于按捺不住了:“这件事情超出了我的意料,因为我不知道所谓的阴阳平衡是这么地不可逾越,我以为婉儿附了何媛的身,就能永远地做那个身体的主人,这样你就能永远地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生活,作为兄弟,这是我所乐见的,唯一的遗憾就是我太想当然了,阎罗的一番话让我意识到我的错误,可是来不及了,你和她已经……”
孟东河突然不想说下去了,自己的一番苦心被阴阳规则破坏得零乱不堪,说再多也无济于事了。
“够了,晓义。”何媛再次落下泪来:“他当初放我一马,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今天的结果我早应该想到了……”
谢晓义的一腔愤怒就在何媛的泪水中融化了,他一脸茫然加绝望:“只能任由她消失吗?就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