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晓义二话不说,一把将何媛搂在怀中,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一般,在她脸上留自己的泪水与吻痕,何媛推开谢晓义:“我不想在你面前腐烂,所以,以后就慢慢忘记我吧,现在我要独自找一个地方,脱离这个身体,我不会这个身体给你找麻烦的,至于婉儿,会自动到地府……”
谢晓义欲要拉住她,她笑着避开:“何苦呢,痛快一点也是为我好,不要追过来,让我有尊严地离开,可以吗?”
谢晓义停下脚步,看着何媛蒙上头巾,慢慢地转身,走进了电梯中间,听到“叮”地一声,电梯慢慢下行,他终于忍不住心内的悲怆,蹲在地上捂面哽咽起来,这让孟东河更是心酸无比,要是当初自己毅然收了婉儿,晓义受的伤可能轻一些。
“晓义,对不起……”孟东河从来不觉得道歉是有损面子的事情,道歉是一种责任,一种承担的态度,谢晓义不说话,只是抽泣着,然后站起来趴在孟东河怀里嚎啕大哭。
究竟婉儿去了哪里,谁都不知道,唯一肯定的是她肯定不会作为摄青鬼再留在人间胡作非为了,这一次的感情经历已经将她的戾气消了个干净,多半如她自己所说,去往地府求个痛快,至于何媛那原本已死的肉身,婉儿多半带到不易被人发现的地方永久地让她消失,要不然,一旦被人发现,与何媛肉身一同生活过的谢晓义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连要永远离开这个世界都要为她的男人着想,能拥有这份情份,用谢晓义的话来说就是简单的三个字——不后悔,虽然提到婉儿时谢晓义依然眼眶泛红,但总算能够止住泪水了,用他的话来说,曾经拥有过的幸福总是最美好的,可惜,这份道理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明白,所以有不少人每天都在为物质的世俗的东西而烦恼着。
谢晓义是重归了他地摊仔的生活,有个问题,孟东河一直忍着没问,那就是知道自己其实是在和尸体ML,会不会对某方面的功能产生一些消极影响呢?不知道晓义在知道何媛的身体早已死亡的时候,内心是个啥滋味?这个暂时就不得而知了,只有等谢晓义再次遇到他的春天时才能得到一些验证了。
孟东河成天为了研习闪移两腿绑着厚实的沙袋行走,除了洗澡,其它时间都没有取下来过,其毅力就连柳湘湘也对他刮目相看,慢慢地,孟东河觉得负重行走只是小菜一碟,走起路来依然如风刮过一样利落,于是开始更进一步地,除了外出,孟东河又各加了一个沙袋在膝盖处,这样无形中难度又增加了不少,这让将臣又对孟东河高看了一眼。
将臣的出现对孟东河来说完全是一种契机,内修外炼的做法让孟东河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舒坦,神清气爽大概就是这种了,之前,孟东河就能轻松地感应到气的存在,并能化气为力,现在在将臣的指导下他能将自己的内修集中于足下和手掌下,再发出强大外气压向地面……
这一天,孟东河在研习的时候,准确无误地从四心将气压压向地面,然后他感觉自己像安装在火箭头之上,整个身子腾空而起,这成功来得太空然,孟东河有些喜出望外,随之而来的是乐极生悲,将臣强调过,要控制强度和方向由心意而定,可惜这时候的孟东河心内只是充满惊喜,完全忘记调节方向,在强大的地压反弹之下,他整个人的确腾空而起,可惜却收不住,一头撞在房间的天花板上,发出一声巨响——轰!
孟东河巨烈疼痛之下,赶紧收回修为,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他又“扑”地一声掉落在地板之上,再次发出一声巨响——轰!
听到巨响声赶来的几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孟东河以狗啃泥的姿势趴在地板之上,头顶上已经变得红肿,脸孔与地板的亲密接触看起来不太妙,再看天花板,在孟东河的强烈“攻击”下已经凹进去了一大块,幸好这是自己的物业,也幸好没有直接冲到楼上去!地板受灾的情况略为好点,只是看样子,孟东河着实摔得不轻!
青龙与哮天犬上前将孟东河扒拉正,看他的脸撞得也有些红,看到他们进来,尴尬不已,摸摸自己的头顶,挣扎着起身:“那个……我照将臣大哥的方法修习心法来着,没想到意外成功了,我飞出去了。”
将臣“哦”地一声:“这才不过一周时间,你已经能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