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和青龙的情况有些相似了,他有感觉,所以在师父遇难的那一刻,他依靠自身的力量冲破了封印。
“可是,我被解封的那一天,并不是封印减弱的时限,这只能说明两件事,第一,解封者的功力高过于被封印的我,因为同以力证道一般,以大能破除封印,前提是破印者级别要高于施印者,这也是我为什么对此人耿耿于怀的原因,他大费周折找到我的封印之地并且解封我到底有什么目的。”将臣叹一口气:“假如这人如你们所猜测,想利用我将臣为他行不义之事,我视为不耻,也必将此人揪出来要他个好歹。”
“那第二呢?”不是有第一,就有第二嘛。
“第二种,解封者的修为并不高于我,他只是以巧破印,借助天时地利外力来磨削封印的强度,再进行解封。我的封印地是袁兄算计出来的最适宜之地,封印咒文 也并无遗漏,封印阵法则我与袁兄合力所为,我暂时未想到有疏漏之处。”将臣拿眼看向孟东河:“所以,这人修为一定在我之上,你的路还有很长。”
这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自己上次和将臣一拼,使劲全力只是将将臣逼得也用到全力,但自己是彻彻底底地输了,输得心服口服,这解封之人如果修为还在将臣之上,那么……孟东河头皮一紧:“我表示压力很大。”
将臣哈哈大笑:“其实修炼之人都有自己的软胁,都有自己的罩门,纵然他功力再深,只要找到他的罩门破之,什么修为的,用你们的话来说,都是浮云而已。其实你不必悲观,只要能揪出这个人来,再协力找出他的罩门破之,你还是有希望的。”干嘛说得和自己毫无关系一般,孟东河就不干了:“将臣大哥你不是说要与他一较高下的吗?”
将臣哈哈大笑:“你可是主角,我哪里敢和你抢风头。”
汗,孟东河无言以对,恰在此时柳湘湘招呼两人吃饭,也就暂时撇下这一话题,先满足一下口腹之欲先,三个放下心头忐忑,大快朵颐也好不痛快,突然听到窗外“扑”得一声,话说今天“扑”的人可真不少,孟东河甩下碗筷就冲动阳台,定眼一看,地上的不正是那条青龙,只见它正缓缓地移动身体,眼尖的孟东河瞧到它身下有血,大呼一声:“青龙!”
不过去了一盏茶的功夫,青龙就带血而归,这让那九天之外的疑云更密,三人将青龙放在沙发上,柳湘湘前去检查伤口,扼然道:“这是外伤啊。”
什么人能把神兽打出外伤来?三个面面相觑,将臣黑着一张脸,别提有多难看:“除了九天之外的那些人,还能有什么人?”
青龙虽说是皮外伤,可处处都打在肚皮上,这下手的人用心之狠毒实在是无法用言语形容,柳湘湘找来外敷的药替青龙抹上,再看青龙紧紧地闭着眼睛,不发一言,孟东河提醒他:“青龙,要不然化作人形,好生地躺在床上休息?”
青龙不发一言,看来受的打击不轻,但还是听孟东河的话乖乖地化作人形,只见他肚皮处的衣衫已经破烂不堪,全是鞭形,肚皮上全是一道道的累累伤痕,红肿不堪,孟东河忍不住骂道:“是谁干的好事,我也去把他整个半死,才能替你出气!”
“不用了。”孟东河如此仗义,让青龙终于吐露出三个字来。
唉,孟东河叹一口气,和将臣一起架着青龙送他到房间休息,中间不小心碰到青龙的伤口,青龙咬紧牙关,不发一言,表情却痛目的,青龙眼神中流露出委屈和羞辱来,看样子,青龙不止是身体受了些伤,内心似乎也遭受到了极大的痛苦,虽然好奇,但孟东河也知道眼下并不是追问的时机,相信青龙休整完毕,一定会将原委完全道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