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东河这话一出口,那些黑衣人们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自言自语地说道:“我们是分身?分身是什么?”
孟东河已经搞不清楚状况,这个地下拍卖会已经很离奇,可这一群黑衣人还有那个K先生更是曲折,就在孟东河瞠目结舌的时刻,那个K先生已经来到他的身后,孟东河的反应比平时慢了一拍,当他回头对上K先生的眼睛,他敢说他看到了一片空白,K先生的眼神在当时是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内容的眼睛!
然后,孟东河用一个非常不雅的姿势倒了下去,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无意识地瘫倒在地。他最后的意识就是K先生低下头来,几乎是脸贴脸的距离,看着自己,那一双毫无内容的眼睛里是一片深渊,是一潭死水。
“说得太抽象了,我们不懂!”青龙率先抗议:“你就直接说你被K给KO了,不就行了?”
这时候的孟东河已经坐在了事务所的沙发之上,他是怎么回来的?据柳湘湘说当她发现他的时候,他正在床上睡得有滋有味,那样子就像是从来没有出过门。
“好,我承认,我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就倒下去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家里了。”孟东河愤愤不平:“那个K先生很有一点邪气,换作是你,结果未必好到哪里去。”
“可是,只有眼睛的脸,也太恐怖了,难怪他们要蒙上脸。”柳湘湘一想到那场景,就觉得寒毛竖起,“东河,你擅长的结论总结呢?”
“我觉得那批黑衣人至少懂得法术,不然我一路上的奇怪所闻怎么解释?我们所处的拍卖会场其实是在一个结界之中,无边无际,普通人根本无法走出去,我运用闪移,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看到边界,再就是那个K先生和那批黑衣人,他们对自己的身份好像很迷茫,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最后我要置疑的是他们举办拍卖会的目的。”
“拍卖会从中赚取佣金,这个算是很正常啊。”
“为钱?不对,我觉得K先生不是个看重金钱的人,从头至尾,他的声音没有因为巨大的金钱数目发生一点波动,他选择的拍品标准也很奇怪,第一件是手稿,这是历史价值,第二件是香水瓶,主要是情感价值,至于我的那块巨钻,哦,不,它现在不是我的了,主要是人间难寻。”
“等等,孟东河,你想表达什么?”柳湘湘脾气再好,也受不了了,将臣却是哈哈一笑:“我明白了,孟东河,你想说这个人在寻找自我。”
一个莫名其妙的人用一种莫名其妙的方法来寻找自我,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无稽的事情?偏偏连堂堂的僵尸王将臣也这么认为,贫嘴的高阳居然也附和道:“李白不也是个自我感强烈的人,以大鹏自居,他不愿意为朝廷做官,甘愿做一个逍遥的酒仙。”
孟东河反驳道:“那是因为他在朝廷不得志,假如他一路青云,平遥直上,你再问问他是不是愿意当一名平头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