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祝你永垂不朽了。”章岩早就习惯了和他这样斗嘴:“不过你可能要错过一件稀罕事。”
能让章岩说成稀罕,那肯定真是稀罕事,孟东河来了一点精神,不去计较春梦被打断的事了:“行,我马上过来。”
孟东河原本想叫上柳湘湘一起去的,可是转念一想,警局那个刚来的爆破专家花名唐三少的正对师姐虎视眈眈呢,为免后患,还是只身前往为妙,等孟东河来到警局门口的时候,章岩正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是急得团团转,看到孟东河进来,他连忙把他拉到审讯室去,透过审讯室特制的玻璃(外面能见到裏面,裏面却看不到外面),孟东河见到裏面坐着一名染着金黄色头发的不良少年,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之所以说不良,因为他的坐姿不良,一般人进了局子总算能收敛一下吧,可他呢,他高高地跷起个二郎腿,还一抖一抖地,嘴裏还吹着口哨。
“就是这小子,你帮我看看,他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章岩怕自己没说明白:“就是看看是不是你们那一路的人。”
孟东河明白了,是让看看这不良少年有没有灵力吧?孟东河看过去,这少年……怎么说呢,身上并没有灵力,孟东河刚想开口,那少年抬起手来拍了一下嘴巴,打了一个呵欠,这一抬手不打紧,孟东河看到那少年手腕上有个纹身金光一闪,瞬间爆发出强大的灵力来,孟东河走近一点,偏偏那少年打完呵欠已经将手拿了下去,瞧不真切。
“怎么样?这小子是普通人吗?”章岩迫不及待地问道。
孟东河并不直接回答:“这个少年犯了什么事?”
章岩嘴巴张了一张,问候孟东河老母的话终究没有说出来:“你小子就爱打破砂锅问到底,这小家伙昨天晚上在大街上袭击了一名中年男性,后面我们在中年男性手上搜出来一把手枪,由于中年男性失去知觉,我们只有将这名少年带回来审问,问及他的作案动机,他开始激动了,他说他是在……”章岩不自然地咳了一声:“他说他是在除魔。”
除魔?孟东河马上来劲儿了:“还有什么?”
“好在我和你打过交道,这些邪五邪六的东西也听过不少了,所以我就顺着他的话问,袭击那名中年男性怎么就成了除魔,他说那个男人被魔附了身,乱了心智,会去害人云云,最可气的是这小子自打进了警局没一句话是正经说出来的,你看他现在这样,像不像一个痞子?”章岩一说起来就一肚子的火:“现在受害人没有醒,携带枪支固然犯法,可是这小子把人打成重伤也要追究责任的。”
章岩认真的样子有些婆婆妈妈的,孟东河忍不住笑起来:“你怎么一副家长的样子,你又不是他爹他妈?”
“唉……”章岩叹一口气:“还真让你撞对了,这小子就是没妈没爹,没人来保他。”
“对了,你说了半天,还没讲一个重点,这小子身单力薄的,是怎么把一个中年人袭击成重伤的?”
章岩愣了一愣,然后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是啊,围观者只看到少年人冲那中年人伸了一下手,然后中年人就倒下了,受到医院已经昏迷不醒,可是……”
“可是这少年身上并没有武器或者可致人受伤的物件,是不是?”孟东河就知道,刚才他看到那少人手腕上的纹身就是关键,只是他不能确认有没有除魔师这一说,“这事情确实蹊跷,我刚才看到那少年手腕上闪现金光,我现在至少可以肯定他不是普通少年。”
“这又是一个烫手山芋啊,我要怎么办才好。”章岩苦恼地直挠头:“他还是未成年,没有监护人。”
“不如……”孟东河心中一动:“由我来保释他好不好?”
章岩拿眼看着他:“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第一,这少年不可能以空手置一名中年人重伤,又没有动机,什么除魔之类的理由不过是他看多了漫画,第二,这少年是未成年人,第三,这少年无人保释,第四,那中年人才是真正可疑的人,综上,由我来保释这名少年,你专心去调查那名中年人,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