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阎罗方面一直在追查摄青鬼王,他也是我师傅柳纯阳的心病,最终我正面迎上了摄青鬼王,从他嘴裏知道了地府两宝被调包之事,这件事情是序篇,摄青鬼王死掉了,可是事情没有完,我自然而然地怀疑到了他临死之前说的那个他,这个他才是他换走两宝的元凶,于是我和阎罗都怀疑地府有内鬼,开始追查。”
“我们用计引出了道常,我现在想来,道常应该明白过来,你被算计了,如果他供出你来,那么你就马上会被盯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所以,他只有隐忍不说,因为哪怕阎罗信任你,可是幕后元凶并不会就此放过你,他一定会借题发挥,他只有以死来表忠诚,对吗?”
地藏脸上的忧伤一览无遗:“是的,道常在离开地府主动踏入阎罗布好的计谋里时,他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他为我而死,我本应该普渡众生,可是有人却因我而死。”
“道常死了,可是事情没有结束,僵尸出现了,假如僵尸成规模地出现,那么人间又会大乱了,我们的心裏是一团乱麻啊,摄青王死了,可是事情却没有消停,幸好的是,成规模地后天养殖僵尸并不算成功,我与青龙顺利地歼灭了已成形的僵尸,但是,有人又想到要了要利用僵尸王。”
说到将臣出世的事了,将臣一愣:“能解封我的人不多,如果是天帝,那么还能说得过去。”
“是的,在这过程中发生了你将阎罗赶出府的事情,你主动地让我们怀疑到你,这又是为什么?”孟东河有点不好意思:“一切反常的行为让我们开始怀疑到你,你不反驳也就算了,居然还主动揽上身,这个就让我们费解了。”
“与其被动地被你们查到我身上,我百口莫辩,不如我动起来,让你们去拨开云雾。当然,假如你们不能发现其中的猫腻,我就只有认命了,你们找到我,要押我上去受审也好,或者你们联手干掉我也好,这都是我的命。”
“他逼我逼得越来越紧,我担心在你们未找到我之前,他就忍不住强行押我上审判台,他怂恿我一事,只有我两人在场,他若是想治我的罪,我百口莫辩,我只有先行一步,闯入到魔界,要来了邪魄果,我用量很微,只是让仙人们仙气外泄,让他们丧失攻击能力,却不会让他们受到根本损伤。这是一种自衞行动。”关于邪魄果,地藏也坦白了,“可是,事情又超过了我的预计,我想我又上了他的当了。”
玩心计,地藏远不是天帝的对手。
“这么说来,天帝早知道是你搞的鬼了,可是还花了点小钱来找我,让我去查,这恐怕就是作姿态给仙人们看的,假如我真查到了是你,那么你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仙人们恐怕会一致地站到天帝那一边,到时候你就是众矢之的,浑身长满嘴巴也讲不清楚了,这恐怕正是天帝计划好的事情了。”
安海突然问道:“这天帝费尽心思要把逼到绝路上,可是动机是什么?他已是高高在上,为什么还要如此地针对你?”
“我也不明白,我在阴间深居简出,一心只想让地狱成空,无暇顾及其它,不明白他为何如此费尽心思地逼我入绝境。”
将臣闷哼一声:“天帝好权好功谁人不知,只怕是觉得你在六界中的威望已经盖过了他的原因。”
这话似乎说到了点子上,孟东河也表示赞同:“没错,历史上所有的皇帝在登其之后,就成天担心有人会夺走自己的一切,对于有危险性的对手,会下手铲除掉,恐怕天帝也是担心你的名望声威盖过了他,会危及到他天帝的位置吧?”
“是因为如此?”地藏王的脸上悲凄不已:“这个理由实在可笑之极。”
“可是也现实之极。”孟东河觉得这地藏太天真了,他以为窝在一块地方实现他伟大的理想,就彻底清静了?你不找麻烦,麻烦偏偏找向你,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走到大街上,还能被从天而降的广告牌给砸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