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臣看了一眼孟东河,突然哈哈大笑,孟东河不得其解:“将臣大哥,你笑什么?”
“我笑天帝费尽心思布置这个天牢,却敌不过你孟东河的悟性,你在魔界无师自通的失却之阵,今天就要破他这个困阵。”说完,将臣退后一步,摆出一个“请”的姿势来。孟东河本来就自信满满,听得将臣这么说,更是胆大了,他头一昂,就走在前头,大步万进那天牢之中,一跨进去,果然周围变得一阵漆黑,无数银光在身边绕着圈儿,将两人围了个团团转。
孟东河取出阴阳洽,将它放在地上,再盘腿坐下:“阴阳剑,熟能生巧,这是我们第二次合作失却之阵,无需我多说了吧?”话音一落,阴阳剑先是一阵轰鸣,然后发了短暂的青光,似乎正在回应孟东河的话,收到阴阳剑的讯息,孟东河双眼闭上,双手合上,启动神咒:“曩谟三满哆。母驮喃。阿钵啰底。贺多舍。娑曩喃。怛侄他。唵。佉佉。佉呬。佉呬。吽吽入嚩啰。入嚩啰。钵啰入嚩啰。钵啰入嚩啰,底瑟姹。底瑟姹。底致哩。瑟致哩。娑癹咤。娑癹咤。扇底迦。室哩曳。娑嚩诃。”
伴随着神咒的启动,阴阳剑的剑身青光四射,慢慢飘浮在半空之中,青光越来越烈,直至将孟东河整个人笼罩在青光之中,人剑合一,那股青光慢慢朝外扩散,直至将那些盘旋的银色流光笼罩其中,最终,发出一声巨烈的爆响,青光慢慢消逝下去,直至完全消失,那些银色流光也消逝不见。
将臣双掌相击,一声叫好:“不愧是现世锺馗!”
孟东河睁开眼,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头,心中又觉得得意:“哪里,哪里。”
困阵已破,两人长驱直入,一路上如无人之境,再往前走了十几米,一座黑漆漆如城墙一般的建筑就在眼前,将臣看到久违了的建筑,心中难掩激动:“就是这裏了。”
门口站有两名神将,正无精打采地打着瞌睡,孟东河脚尖一点,飞奔过去,阴阳剑的剑柄敲在两人头上,两名神将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在地上,孟东河拿脚踢了一踢,确认没有知觉,再从他们身上取下钥匙,不客气地在大门的锁上一通乱试,折腾了好一会儿,终于将大门打开,一眼望过去,裏面的情形吓了孟东河一大跳。
裏面是密密麻麻的一片小黑屋,就像是把一个大厅隔成无数个格子间一样,幽闭狭小的空间就是所谓的“天牢”,孟东河嘀咕一句:“这个天帝也太小气了,整个天牢,整得还不如人间的号子间呢?这坐监条件也太差了一点。”
“不然你以为呢,要用银河里的钻石来点缀一番吗?”将臣双手抱肩:“赶紧找一圈,看看裏面有没有真君和老君。”
两人在裏面一间一间地检查,这时候才发现,其实裏面并没有关押什么人,一路找过去,“格子间”里都是空的,孟东河心急如焚,无形中加快了脚步,最后更是用上了闪移,一路飞奔过去,一直查看到底,都没有收获,正在颓然之中,听到将臣的惊呼:“杨戬?”
孟东河飞奔过去,果然,在将臣检查的那一列“格子间”里,最后的一间里,用铁锁链锁着的不正是杨戬,只见他低着头,脖颈间全是伤痕,铁链将他的手脚牢牢地固定在墙上,他整个身子侧在一边,手腕上便被扯拉出一片红紫的淤青来,其中更渗着血丝,杨戬的双眼紧闭,看上去生气全无。
孟东河心痛之下,大步向前一迈,冷不防被一道雷电击了个正着,浑身的汗毛都全被炸了起来,身上还有种类似于针扎的刺痛感,他后退一步:“这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