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回 以一敌三(一)(1 / 2)

弑禅 萧瑟朗 1601 字 7个月前

范青也知道自己以三人车轮战卓知远。不合规矩,但是,他更是听闻卓知远自从离开清源山之后,与人交手未尝一败,如今更是看到卓知远那【大雷音宝幢佛光】的威力,情知自己这边哪怕是修持最高的人对上卓知远,也未必能讨到便宜。

想当初,伽罗僧非恩以第七层末那识第三镜小须弥镜对阵刚刚升到第六层意识的卓知远,也不过只是占了些许的便宜,但是最终还是被卓知远和莫询联手“击败”——这就是以讹传讹的坏处,卓知远当时其实已然大败,如果不是莫询以死相护,卓知远怕是早就被伽罗僧非恩打至魂飞魄散了。但是,在通玄界中的传说却是卓知远仅仅小不如伽罗僧非恩,而当时卓知远还不曾习得【大雷音宝幢佛光】这等逆天的法术,否则,谁胜谁负都在未可知之之间。如今的卓知远,修持增长了也不知道多少,刚才更是显露了一手真气已经化为真晶的手段,想要以三名第七层末那识第二镜小干坤镜的高手来战胜他,已经怕是都未必能做到了。幸好。他们还有一名第七层末那识第三镜小须弥镜的高手。前两人若是能对卓知远造成一定的伤害,这第三名高手或许真的可以战胜卓知远也说不定。而如果按照目前的局面对拼下去,说实话,范青等人根本没有把握能够战胜卓知远这边,哪怕最终侥幸得手,恐怕通玄界的伤亡也是极为惨重,这种损失,是任何人都负担不起的。好不容易如今各大门派的实力相对均衡了,再不会出现如同当初清源山始教一家独大的情形,若是和卓知远这一战之下损耗大半,谁也承担不了这样的后果。要知道,这一次看似是高手云集,通玄界倾巢而动了,但是别忘了,还有天岳泽的通教不曾派出一兵一卒,而伽棱江顿教也是仅仅在外围观望,还有一直想要将通玄界的实力大幅削弱,以让大胤皇朝拥有和通玄界平分秋色实力的月仲奕……这,简直就不敢想象!

是以,范青也不得不跟其他人商量之后,提出了这样一个无礼的请求,在他们看来,卓知远年轻气盛,加上未尝一败,这样的条件答应下来并不奇怪。如今他将这些跟卓知远说过之后,眼看着卓知远果然一口答应下来,范青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心裏多少又生出一种认为卓知远到底还是太年轻的想法。

反观卓知远这边,唯独只有月小猜靠在卓知远身边,小声的问了一句:“知远哥哥,你有把握么?”

卓知远淡淡一笑,并没有说话,而是看了看身旁那些个已经化作人形的神兽们,想到刚刚被自己吞噬的梼杌,不由得在脑中将那黑白两色的古怪阵型勾勒了出来。这个阵型他最初见到的时候是在自己的劳宫穴里,也就是在天罡琉璃剑之中,见到了这个阵型。随后便是伽罗僧非恩在施展【三十三天封印诀】的时候,又见到了一次,虽然并不明白,但是这个阵型却显然对禅修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促进作用,而且神秘无比,显然在这之后还有许许多多的力量不曾被开发出来。

在脑中勾勒出这个阵型之后,卓知远又将之前他关于禅修的所有领悟在脑中用禅念铭刻成一道道的铭文,重新默念了一遍,倒不是温故知新这么简单,卓知远这是希望已经被自己吞噬的梼杌,可以感受到这些禅修上的领悟。既然之前这些领悟能让穷奇和饕餮都脱体而出并且修炼成人形,那么如今也应当可以让梼杌同样修炼成人形。

“帮我护法!”卓知远轻轻的吩咐了一句。几大神兽都明白了过来,穷奇和饕餮更是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么快就让梼杌出来,不爽啊!”但是,他们还是很快将卓知远围在中央,卓知远缓缓的跌坐了下去。

那边看到这种情形,不由得大为奇怪,原本还在商议三人的出手顺序,以及要如何尽最大限度的消耗卓知远的真气,以期最后那名第七层末那识第三镜小须弥镜的高手能够一举击溃卓知远,却陡然看到卓知远居然跌坐了下来,摆出无心向天的问禅之姿,不由得让他们大感诧异,纷纷议论起来。

可是,他们也得不出什么答案,只是以为卓知远有什么秘法,可以短暂的提高战斗力,可是无论如何,他们这时候也只能齐心合力的试图去击败卓知远了。

这时候,盘坐在地上的卓知远,又一次感觉到了身体里那股撕裂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牵扯着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随后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丹田之中缓缓透体而出,很快便在卓知远的眼前形成了一个虚幻的影像。卓知远知道,这是梼杌已经从自己的身体里出来了,很快就要凝成人形的前奏。

那边当然也发现了这古怪的情景,梼杌刚刚从卓知远的身体里出来,他们就再一次感觉到了来自于上古凶兽的气息,跟刚才梼杌出现的时候一般无二,不由得大惊失色。穷奇明明已经将梼杌打至魂飞魄散了,这会儿卓知远如何居然能将梼杌复活?

他们很快就得到了答案,那虚幻的影像也不过是片刻工夫便已经凝成了实体,很快形成了一个人形,赫然又是一个长相极为威猛的黑脸大汉,虽然看上去似乎并没有穷奇那般凶狠,但是让人一望之下,便自然有一种心神摄动的感觉,不怒自威,好不可怕。

“原来你们都是这般修成人形的!这小子果然有古怪!”梼杌的肉身一旦完全凝聚了,立刻显露出跋扈凶狠的一面,毫不犹豫的伸出巨掌就想要将卓知远拍死在当场。可是,这次却没有任何人去阻拦于他,而是一个个袖手旁观笑眯眯的看着他如何倒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