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振生一边在袖珍笔记本上写着,一边继续询问道。
“是的,他们都是理工大的学生。”服务员回答道。
“你对他们还了解多少?比如他们的家庭背景、人际关系等等……”黄海涛询问道。
“除了知道他们的家庭条件比较优越和有权势之外,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服务员望着黄海涛,有些遗憾地说道,仿佛为不能提供更多帮助感到愧疚似的。
“那你有他们的电话号码吗?”一旁的张振生突然询问道。
“有的,您们稍等下,我这就去拿来……”
服务员满心欢喜地说道,说完立即就离开了,连走带跑的。
没过一会儿,那名服务员便跑来了,手上拿着一个工作笔记本,对两名警官说道:
“警官,他们的电话号码我都有所记载,您们请看……”
说着,服务员便将手里的笔记本递到了张振生和黄海涛面前。
两位警官看了看上面的电话号码,记录了下来,以待接下来向他们了解相关的情况。
“那天之后,曹飞洪便再没有来过店里了吗?”张振生记下电话号码后,继续询问道。
“没有了,那是他最后一次来店里。”服务员隐约感到有些不安地说道。
“哦,这样啊……”张振生略微思考了片刻说道,“那天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店里的?”
“好像是晚上九点左右吧。”服务员想了想说道。
“这个时间你确定吗?”张振生再次确认道。
“没有错,我记得很清楚。以前他们一般都要很晚才走,但是那天曹公子好像喝了不少酒,另外两人结了账就扶着他离开了。”服务员再次回想了下,肯定地说道。
“好的,没什么了,你们去忙吧。谢谢了!”
听了服务员的话,张振生感激地说道。
于是,张振生和黄海涛起身准备离开。酒吧经理一直陪同着他们走到门外。
“警官,听说,曹公子是被火车撞死的……这事是真的吗?”
到了酒吧门口,经理突然小声地询问道,仿佛觉得警察的到来必定另有内情似的。
“这个嘛,暂时无可奉告,我们只是来了解些情况的。谢谢你们的坦诚相告!”张振生最后说道。
“哪里,哪里,能够帮助警方,这是我们市民义不容辞的责任!”
经理大义凛然地说道,仿佛为此感到某种快意和自豪似的。
“看来,你的觉悟倒挺高的嘛!真是不错,以后继续发扬!”黄海涛赞赏地说道。
“警官过奖了!咱们市民本来就应该尽力帮助警方惩治坏人,这样社会才能和谐稳定,我们才能生活得幸福快乐啊!”经理继续畅然地说道。
张振生和黄海涛离开酒吧之后,便返回了局里。
通过两天的调查,案件有了一定的进展,至少可以初步断定,与曹飞洪喝酒的两人有重大嫌疑;即使不是,他们应该也能提供比较有力的线索,因为曹飞洪最后见面的就是这两人。
接下来,张振生、黄海涛与两人取得了联系,分别到他们家里进行调查询问。张振生到李志文家进行调查,黄海涛则到赵军家进行调查,并分别采集了两人的指纹。
指纹比对显示,曹飞洪外套上的三个未知指纹中,恰好有这两人的。现在,三个未知指纹确定了两个,还有一个尚待进一步确认。
通过对李志文和赵军的询问,得到的回答几乎都是:2月1日晚,他们送曹飞洪回到寝室,之后便回了家,再也没有见到过他,后来才知道他发生了不幸。至于两人之后的动向,他们要么说呆在家,要么说去玩;而且,令人感到沮丧的是,他们都有相关的人证。
当询问除夕那晚的动向时,他们的回答都是在家,和家人呆在一起,吃团年饭,都没有出过门,作证的都是他们的家人。这样的结果,既令人感到灰心,又似乎在意料之中,毕竟大过年的,绝大部分人都会和家人在一起。
对两人的询问和调查进行了差不多三四天,然而仍旧没有什么突破性的重大进展。两人从犯罪动机上来讲,似乎很难将其看成是凶手,毕竟他们两人都是死者的好朋友。
当警察询问曹飞洪那晚是否还曾与什么人碰过面没有时,李志文和赵军突然想到,送曹飞洪回寝室当晚,在楼梯口碰到了曾经与曹飞洪有过过节的人。
据两人称,此人曾经因为一个大一女生与曹飞洪在校园发生过群体斗殴事件,性质比较恶劣,还受到过全校记过处分。由于李志文和赵军当时就在打架现场,对那个大一新生的印象比较深刻,所以,那晚在楼梯口碰到时,他们都有些好奇,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那人叫什么名字?”
李志文绞尽脑汁,在脑海中回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那个大一新生的名字。
“……对了,好像叫郑少华……”
“对,就是叫郑少华!”赵军肯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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