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非离揽起她的小蛮腰,几个飞身后,来到了前厅。在进入前厅的时候,师清落的脚步顿住了,好久都没有看到蓉儿了,不知道她现在过的好不好?从心裏忽然滋生出一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
非离察觉出她的紧张与不安,轻握了下她的小手,墨玉般的眼眸深深的看着她,对她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师清落一下子安下心来,她梨涡浮动,对非离点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跨进了前厅。
前厅的红木椅子上,坐着一个低着头局促不安的小身影,穿着端赐国普通平民的衣服,嫩黄色筒袖衣,交领右衽,胸前系带并垂结于前,两抹长带飘曳于胸前,下面是重重叠叠的粉色罗裙,长头发编成一个粗粗的辫子扎在脑后。
“蓉儿——”师清落颤颤的叫了一声。
那小身影抬起头来,果然是许久不见的蓉儿,一年多没见了,蓉儿成熟了许多,原本水汪汪的清澈的大眼睛中带着一丝忧愁,原本苹果样的小脸蛋消减了很多。
蓉儿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许久不见的那个如姐姐一般的小夫子,她震惊的身体晃了晃,确定不是在做梦以后,从椅子上一蹦而起,一把扑进师清落的怀里。
“师姐姐——”
两个人激动的抱作一团,蓉儿从她怀里抬起头来:“师姐姐,真的是你吗?”
“是我,蓉儿,是我……”师清落难以心头的激动,眼泪几乎夺眶而出,现世的她从未经过生死离别,与蓉儿一起从悬崖上跳下来,是在拿自己的命去赌,如今,两人胜利的赢了这场赌局,怎么不叫她激动?蓉儿,是与她一起经历了生死的人啊。
“师姐姐,我以为你……以为你死了……呜呜呜……我以为再也看……看不到你了……”看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剩下的熟悉的人,蓉儿积蓄了一年多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汹涌而出。在她醒来后,她找不到与她一起跳下来的师姐姐,以为她已经死了。她咬着牙,挨过那痛苦的养伤的日子,却没想到能再一次见到以为死去的师姐姐。
“蓉儿,我没有死,我……我一直在找你,终于找到你了。”师清落的声音也哽咽了。
“师姐姐,呜呜……呜呜……我再也不要……不要跟你分开了……呜。”
“嗯,嗯,蓉儿,我们……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两人抱着一团哭了好久,非离站在师清落的身边,墨玉般的眼眸中含着疼惜的神情,轻轻一声叹息,一个手绢飘落在师清落的眼前,师清落抬起头,对上他充满怜惜的眼眸,心裏阵阵温暖。
接过手绢,将怀中的蓉儿松开,一边为她擦拭着泪水,一边柔声的哄道:“好蓉儿,不苦了,现在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不哭了。”
“嗯,嗯。”蓉儿用力的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了笑容,“师姐姐,以后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唉,我就知道,蓉儿,你是我的小尾巴。”师清落故意的叹道,那丰富的表情惹得蓉儿格格笑出声来,她再一次抱住师清落,甜甜的说,“我就要做师姐姐的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