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2 / 2)

说好只有一次 知无方 2689 字 2022-12-22

季然顺着目光低头,像是才留意到斑驳的血迹:“……c!我新买的毛衣!”</p>

抬头见池今定定地看着,随意地朝急救室方向扬了扬下巴:“没什么情况,随手救了一个路人,挽回前女友没成功闹自杀呢。”</p>

前女友?</p>

分明看见担架上是一个年轻女孩。</p>

池今惊讶:“她也是那个?”</p>

季然抬眼,挑起细眉,悠悠反问:“哪个?”</p>

池今虚咳一声,扭开脸,避开她的视线,过了会又转回来:“那……前女友人呢,女孩都自杀了她也不来一下?”</p>

“她说不想来。”</p>

“你怎么知道?”</p>

“她前女友是我朋友啊。”</p>

“……”</p>

季然并不避讳池今目光中的复杂意味,坐在冰凉的金属椅上。</p>

一边用湿纸巾不紧不慢擦手上的血迹,一边说:“我朋友养了她两年,丫头说什么没试过跟男人恋爱很遗憾,转头被骗|炮骗钱想找我朋友复合,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p>

“被骗了就该自己受着,何必撒泼闹自杀,把最后那点情面都给毁了,不是我朋友求我我都懒得来,想死就死去。”</p>

她在旁人印象中,一直以来都是笑眯眯很和善的模样。</p>

此时此刻一身暗红血污地说“想死就死去”,云淡风轻的凉薄神态,却让池今暗然心惊。</p>

“你怎么在这?”季然问:“不是早上才从山里回来么?”</p>

池今简单答道:“姥姥摔了一跤过来住院。”</p>

“哦。”</p>

季然抬头,忽而朝她笑了下:“我人都来了,顺道也去看看姥姥吧?”</p>

池今用目光示意她的毛衫,季然反应过来,笑出声:“估计得把姥姥吓晕是不是?算啦算啦,帮我带个问候。”</p>

“好。”</p>

池今接得很快,接完才顿了下,带个问候?</p>

姥姥都不认识她,带哪门子问候?</p>

这时,护工的电话打进来,池今接完对季然说:“姥姥醒了,我上去了。”</p>

“去吧。”季然朝她摆手:“新年快乐。”</p>

“新年快乐。”</p>

池今走到拐角处,回头望过去。</p>

季然坐在椅子上,双腿伸直,仰头靠着墙,一身绵软细腻的毛衫上血迹分明。</p>

医院的冷光打在身上,纤瘦的身影看上去孤寂,又落寞。</p>

-</p>

万幸姥姥没有大碍。</p>

除夕夜开张的饭店本来就少,大部分还被预订了,不接类似外卖的打包单,池今跑了好几个饭店才买到饭菜。</p>

“我吃医院的饭菜一样的。”姥姥坐在床上,叹息:“人老咯摔一跤居然也要住院了,要不这会你该吃上我做的糖醋小排了。”</p>

“姥姥快别说这些,您身子养好比什么都强。”</p>

池今打开打包盒,一一铺开。“以后别进厨房了,地面湿滑太危险。这个没得商量啊,回头我也跟方姨说。”</p>

她在医院陪护到下午,姥姥睡了后,才离开病房。</p>

电梯到一楼,路过门口没想到又遇见季然。</p>

“除夕夜,你不回家过年吗?”池今叫住她。</p>

季然正在收费处缴费,拿着单据过来用无所谓的语气说:“我没家人,在哪儿过都一样。”</p>

“抱歉。”</p>

“打住!”</p>

季然把单据随手往包里一塞:“没什么抱歉的,就一客观事实而已。你呢,不回家过年?”</p>

“父母在外地工作,我一个人。”</p>

“哦。”</p>

季然目光往下,见池今手上拎着打包盒,一挑眉:“哇,姥姥都住院了!你就给她吃这些啊??”</p>

语气夸张,好像池今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p>

提打包盒的手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池今不自然道:“……我不会做。”</p>

“我会啊。”季然扬眉:“不如这样,你收留我过年,我给你做饭,姥姥的饭我也包了!”</p>

“你?”</p>

池今不由得上下打量。</p>

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怎么看都不像会下厨的人。</p>

只见季然伸出漂亮的手,五指舒展活动了一下,朝池今弯起唇,眨巴着眼睛说道:“姐姐你这么快就忘了啊——”</p>

“我这双手,做什么做不好,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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