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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们八龙杰因行侠仗义的理念不同、而分为阴阳,每四人是一半、且彼此常有分歧…可钟大哥与其他七龙杰的关系都很好,武功也数最高。
他韩镇钰,也和钟大哥是同属于‘阳四龙’的那一半的。
但正如幻象里所描绘的当年,钟大哥心爱的女子被人劫虏了去、那人为了要钟大哥的飞光剑,而以那女子的性命为胁、逼钟大哥交出剑来。
然而真相,却不如钟大哥在幻象里的所为。
那天,他犹豫了许久,面对着这份威胁、他迟迟没有交出飞光剑。他最后御动飞光剑、要直接从数丈之外一道将那人刺死,却是被他察觉,怎样快也快不过那就在喉尖的剑锋——
让他仍是一剑刮下、并施传移之术逃窜了离开。
钟大王也没有追着跳下崖去,只是跪在崖边呆愣了许久…直到被伙伴阳四龙的另外三人发现,才将他带了回去。
韩镇钰悬浮站立着、看着地下草原上,那个仍然跪着、满脑子都回忆着当年情形的钟大哥。
这一曲唤起了他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原来,便是那一幕。
他回忆起以前的钟大哥,在销声匿迹之前,江湖上多少人将他当做八龙杰的领头者、当做最强者,多少人称他一声‘钟大侠’。
他本人也不辜负这个英名,自创出《飞光剑法》,再精练《兑金道术》、《御剑术》等,将这些再一并融合,开创出了他自己独特的战斗方式…
可谁能想到,一个女人的死,对这位龙杰英才的打击竟有如此之大…自那以后,他作为八龙杰的第一人,为了忘掉这些江湖纷争,也是第一个,表示退出了江湖、正式封刀归隐。
无论伙伴们如何劝解,都全无作用。
他完全抛弃了自己富庶的家族、远走来到草原松海之地隐遁,二十多年过去,他在这里成为了个仿佛林中王国般的土匪大寨的大王…变成个整天喜好玩闹、不打一架都不舒服的老孩子。
韩镇钰看着钟大哥,只有心酸不已。
钟大王也抬起了头,两人一地一空的互望着对方,彼此一言不发。
片刻,韩镇钰打破了沉静道:“还打吗,钟大哥?”
钟大王扑哧一笑,却是摇了摇头道:“不打啦,不打啦…你把飞光剑还我吧。”
韩镇钰道:“好,那你把女儿还我。”
钟大王道:“放心!你的女儿没事,我吩咐过手下的。来吧,去我寨子里坐坐,顺便也瞧瞧那小子…对了,那小子的确该是带着小吕的青莲剑,然后被你夺去了吧?——”
“是又如何?”
韩镇钰应罢,随即缓缓从空中飘降了下来、最终轻盈地落回地上。他走向钟大哥去,同时开口道:“在我见到我女儿前,飞光剑与青莲剑可都不能给你。”
钟大王盘起手,看着韩镇钰道:“青莲剑真在你手上?”
“你瞧我这手,有吗?”
韩镇钰伸着空空的两手示意着,遂答道:“它确实昨夜被我夺了,可却不在我手上。我已将它埋在了某处,当然,是随时可以传移过来的。”
“好、好…哈哈,那走吧,不必如此严肃啦!”
钟大王随即也笑着走向小韩去,而后伸手念成二指,登时运起内力,施术在两人面前的一处草原空地之上‘喀喀喀!——’施造出来一处由铁屑、铁丝与白光组成的漩涡,那是他‘兑金道术’的传移之门。
随即,他走入其中,韩镇钰也紧随其后。
片刻,铁屑做的传移之门也随着两人的进入而‘哗!——’地消失了。
……
与此同时,虎雷砦之中某处。
适才自行逃脱出了木楼的韩梅、武浩、劳仁关与安雅四人,此刻则是沿着大寨木篱笆边缘后的树丛,借着渐渐暗下来了的夜色、轻松地潜行在那丛影之中。
在只有寥寥几座火桩、火把照着明的大寨里,要这样躲起来可谓是十分容易。
依虎雷砦如此之大,任四人如此摸索、是即便等到钟大王与韩老家主已经打完了,却也没有找到出口。
而四人,却是不小心已摸到了虎雷砦的中央、最大的寨主屋附近——
“等等!”
隐在树木林叶间,韩梅轻轻叫了声,另三人不由也一并停了下来。
“这个屋子这么大,而且瞧这模样,应该并不简单。而且你们看,那边有什么人过来了。”韩梅说着,指向屋子正门对面着方向的群屋之间。武浩、劳仁关与安雅三人也纷纷望去,也开始认真观察。
只见那是个穿着服饰跟钟大王差不多的青年,面相长得俊武,脸看着跟少年们差不多大、却是已留了一圈显老的胡子。正背负着弓箭,带着几个披甲带剑的土匪士兵,从不远处的群屋间一路快步走了过来。
主屋门口前的两名守卫士兵见状,不禁躬身行了礼:“拜见少爷。”
被称作‘少爷’的青年摆一摆手,随即焦急问道:“大王呢?”
其中一士兵答道:“回少爷,大王刚才派人去约了流州韩家的老家主韩镇钰来,然后他们…他们就说到林子外的草原上斗,然后就一起不见了…”
“什么?!”
少爷惊诧无比,“你们绑了韩家的小姐还不够,还让大王他、他、他…让他约了韩老家主去打架…难道你们不知道,韩老家主是何许人物吗?!就凭大王这个岁数,要如何同他斗得了?!”
士兵紧张道:“回少少少爷,我们也告诉过大王的…他说韩家我们惹不起,但是他惹得起,然后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