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莺莺拿着那封信激动不已,笑的脸部的肌肉几乎要变形了。
当时崔莺莺趴在枕头上,一句话也不说。
李落靠在崔莺莺桌边喝水,鼓励崔莺莺说:“看吧看吧,赶紧乘胜追击,争取把鸭子煮熟了!”
“什么鸭子煮熟了!”半晌,崔莺莺忽然从枕头上抬起头来,说道,“煮熟的鸭子飞了!”
“就算被拒绝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本来你也不报希望的!”季晓雯躺在床上翻着杂志说。
我也安慰了两句:“不管鸭子是熟了还是飞了,你说了,你心裏就舒服了。”
“就是就是!咱在寻找下一只鸭子!”李落附和着说。
“什么呀!你们都晓得什么呀!回信的根本不是他,是另外一个他,一样的名字的一个他!”崔莺莺失望地大叫。
我们都被崔莺莺的话弄迷糊了,纷纷用目光询问崔莺莺。
崔莺莺无可奈何地解释:“就是,有一个人,跟他一样的名字,这个人收到了我的信,然后给我回了信!”
“他怎么会收到你的信呢?他们同名同姓还同班?”我们三个几乎异口同声地问。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崔莺莺抱着头,痛苦地摇了两下之后,立马下床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华章是几班的?”崔莺莺对着电话问道。
这是我们第一次听见崔莺莺的那个他的名字。原来叫华章。
“没错啊。完整的地址你再报一遍!”
过了一会,崔莺莺沉默地挂了电话,转过身来,委屈地说:“院系班级都没错,人名更没错,可是学校我写错了!”
崔莺莺在信上直接写某市某大学某院系某班某人,于是信就落入了另外一个华章的手里。
紧接着,我们纷纷要求对这个冒牌华章的回信进行鉴定。
崔莺莺很是无所谓地将信递给了我们。
我们三个人读完,愣了半天。
我们真是没有想到崔莺莺一封错了地址的信能引来这么一位风趣幽默却又不乏真诚的男生。
“这个华章吧,看起来不错。你看这句:自古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即使在水一方泾渭相隔,君子总能寻香而去,实在不知在下到底是何德何能,劳同学你这样惦记好多年,实在是罪过!如果你能回信详细说明我的善良勇猛帅气智慧以及一切令你茶不思饭不想的特征,我一定虚心改过,再不令你这样一个人难过!”
“嗯,看起来还算个人才!看这裏也有说:从你种种对过往的描述里来看,我有种忽然找回记忆的感觉,当然,我必须这么认为,因为我不能认为这都是你幻想来的。喜欢一个人,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而表白,则更是难上加难!”
“他也像是个明白人,这裏他有说:到了最后,我只能假设你寄错了信,但是我思考了很久,还是决定回信,我不想在得知一份这么诚恳的暗恋之后置之不理,你是个好女孩,因为你有勇气!”
“要不,你考虑下,就换这个华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