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阎解成细细的跟对方说了一下,他怀疑所里面有人泄密。
阎解成跟对方说了一下,他的怀疑范围。
毕竟有些机密也就有限的几个人知道,调查的范围一下子便缩小了很多。
阎解成跟张宝天做了交代以后。
便拿起电话,打给了羊城红星家用电器厂。
等电话接通之后,阎解成便向杨成文问道:“厂里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杨成文摸不到头脑的说道:“老师,厂里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阎解成听了这话,略微停顿了一下说道:“最近厂里盯紧一点,我怀疑有人要搞你,千万不要出任何差错。”
杨成文赶紧说道:“老师您放心。我这边一定会注意的,不会叫这些人得逞的。”
阎解成叮嘱道:“千万要谨慎,对方的手很黑,可不会跟你讲什么规矩,注意人身安全。
你还要多注意注意羊城本地的一些动向,多听听下面的声音,自己也长点心。”
阎解成其实挺担心红星家用电器厂的,这里面的利益实在是太大了。
这两年已经让很多人都红了眼。
他是真怕这些人顺带着对羊城厂动手。
羊城红星家用电器厂这段日子,开发出了不少的好产品,在欧美那边买的还挺不错的。
这可是研究所的现金奶牛,可千万不能出事。
让阎解成庆幸的是,他虽然处于风波中心。
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失去人生自由,他可以从容的进行自己的布局跟反击。
要是失去了人生自由,那可真的一切都回天乏力了,还不是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
莫须有这种事儿,也许人家都懒得做。
直接关上几天,阎解成说不定就被绝食了。
夜里。
阎解成让可欣带着孩子们先去睡觉,自己待在书房里守着电话。
还好,常可欣也不是一般家庭出身,这种事情以前也经历过几次。
虽然在心里担忧的很,却还是显得很镇定,没有牵扯阎解成多余的精力。
晚上10点多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张宝天在电话里称,老鼠出洞了,可是其他老鼠还不见踪迹。
阎解成让他先不要打草惊蛇,先让人盯着。
阎解成通过刚刚与张宝天的通话得知,自己所里这位不仅是内鬼,还是为国际人才。
这事儿现在越来越复杂了,没想到还涉及到了毛熊。
阎解成想了一下,将常可欣披在他身上的外套穿好,然后到卧室。
见常可欣还没有睡,显然是为自己担心不已。
阎解成上前,握着常可欣的手,说道:“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的,你早点睡吧。”
常可欣赶紧将手枪找出来,给三个弹夹压满子弹,递给阎解成说道:“带上枪,我跟孩子们等你回来。”
阎解成看着手里的枪,说道:“你也不要担心,我去找陈叔叔了解一些情况。”
听到阎解成这话,常可欣这才明显松了一口气。
阎解成口中的这位陈叔叔。
曾经与老常有生死之交,是常家的核心成员。
大晚上阎解成驱车在街道上,几乎看不到一个人。
只是一路上被人拦住车,查了三四次证件,这才到的陈叔叔家门口。
在门口跟保卫员出示了证件,阎解成便在门厅位置,给陈叔叔打个电话。
确认好身份以后,保卫人员也没有过多的为难阎解成。
阎解成车到了陈叔叔家别墅门口时,陈叔叔已经披着外套站在门口。
陈叔叔也知道,阎解成大半晚上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所以,两个人也没有多说废话,都直接来到了书房。
这个时候陈叔叔问道:“小阎,你这大半晚上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这么突然过来找我?”
阎解成听了,赶紧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陈叔叔听了阎解成的话,也没有多说,两个人连续抽了两支烟以后。
陈叔叔说道:“老板这些日子身体急剧恶化,如今都在医院办公。
所以,老板向上面建议启用老常他们。
却遭到其他人的强烈反对。
可这事儿,已经有了定性。
老常他们的事情也不会在有波折了。
所以,我觉得这事儿应该不是对方做下的。
不说这个事,已经完全定了下来。再说,这也不符合对方的做事风格。
你再想想,这是不是你们部门的有些人搞出来的事。”
阎解成听了,知道这事不是冲着老常来的,便有些心安。
毕竟只要涉及的层面不是那么高,他还是有信心将事情解决了。
随后阎解成便提出了离开,陈叔叔说道:“有需要帮忙的,你及时跟我说。”
阎解成点头道:“谢谢陈叔叔,有需要我一定会跟陈叔叔张嘴的。这么晚了,我就不打扰陈叔叔休息了。”
回去的路上阎解成想着,这事儿要么是对方盯着红星家用电器厂来的,毕竟自古以来钱帛动人心。
要么是盯着他们所最新研究的机车技术来的。
这件事情,目前只有两个线索。
第一个就是事发地,浦口机车厂那边。
需要调查清楚,到底是什么人在鼓动大伙。
当然了,阎解成也知道这种事情根本找不到目标。
都是一群老鼠,从来不见光,怎么抓得到。
另外一个线索,就是所里那位内鬼了。
目前唯一的突破口,要落在这人身上了。
阎解成越想越发现,自己原本将事情想的太复杂了。
这就是几个小老鼠想把水搅浑了,好悄悄偷粮食。
对于猫抓老鼠这事,阎解成很有兴趣。
他也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把手伸向了他阎老西的粮仓。
这是活得不耐烦了。
阎解成到家的时候,听到常可欣呵道:“谁?”
阎解成赶紧说道:“是我回来了。”
这时常可欣才将房门从里面打开,阎解成看见常可欣手里还拿着一把手枪。
不由得有些心疼她。
便温声道:“没事了,是几只小老鼠想要偷粮食。”
回到卧室,阎解成跟常可欣说道:“这是不是冲着爸去的,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要是那些人,用的都是雷霆手段,那还会让我这么逍遥。
你没发现,人家到现在也就诋毁一下我的名声嘛,说到底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动作。”
常可欣听了阎解成这样说,也觉得有道理。
安抚好常可欣,房间里渐渐的响起了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