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为什么要从他们研究所,将这些技术人员调出去。
这是因为,这些研究本来与高速铁路的研究关联性不高。
以前是没有办法,只能自己研究所研究。
可这以后都有专门的工厂了,这些东西的研究,自然要转移到工厂里。
这样研究所的精力才不会被分散。
而阎解成本能的感觉研究生如今的规模太大,机构有些臃肿,研究的项目也太过于繁杂了。
所以,他趁着这个机会,对研究所进行一下瘦身。
这件事虽然所里很多领导不理解,可最后还是都选择了相信阎解成。
毕竟这些年研究所在阎解成的带领下,蒸蒸日上。
处理完这些事情,阎解成准备好好的过个周末,休息一下。
毕竟,指挥部成立以来的这几个月,他可是连轴转,根本没有时间休息。
周末不是在出差,就是在出差的路上。
周末,阎解成决定这天哪里都不去,就好好的在家躺着。
可天不遂人愿,阎解成一早上起来后,刚躺在沙发上。
常可欣便说道:“老公,你跟安安去把鸡杀了,一会小妹要带着对象回来了。”
阎解成这才诧异的问道:“怎么,小妹今天带对象来家里,我怎么不知道?”
常可欣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些日子不着家,想告诉你也找不到人啊。
本来小妹今天还担心你不在,这不你刚好休息。
不说了,你赶紧安跟安安去把鸡杀了。
我去烧水,一会儿咱们给鸡拔毛。”
阎解成听了老婆的话,便喊上自己的好大儿。
从厨房里将绑着脚跟翅膀的母鸡提了出来。走到前院儿准备对这鸡痛下杀手。
安安已经是十三四岁的半大小子了,整日里没个正形。
见要杀鸡,立马从厨房里拿了刀子跟盆。
阎解成用左手在鸡脖子上拎住鸡,右手在鸡头后一公分处拔了一下鸡毛。
这才叫安安将刀子递给他,准备割鸡脖子。
见阎解成这动作,安安赶紧将盆放到鸡脖子下面说道:“爸。你可要准一点,千万别让血溅到我身上。”
阎解成没好气的说道:“你看看你,这都13岁了。
居然连看杀鸡都害怕。
想你爹我当年,那可是没比你大几岁。就独自一个人,干掉了两头狼。
咱家那条狼皮褥子,就是我当年的战利品。”
安安不耐烦的说道:“爸,这事您都说了800回了,我早都背下来。
您老英勇的跟狼搏斗着,我谢伯伯当时被吓尿了,要不是您谢伯伯早被狼吃掉了是不是?”
阎解成看着安安,这要不是亲生的,他早就给他一巴掌。
你爹我当年独战两狼,这事够吹一辈子的了,怎么你还有意见了。
不说喊我战狼,鼓鼓掌也是最起码的礼貌好吧。
这孩子大了,想法就是多,已经不好骗了。
所以,阎解成没好气的说道:“今天的鸡血面,不给你吃了。”
安安也没有理阎解成的无能狂怒。
一脸认真的看着鸡脖子。
阎解成觉得没意思,便拿着刀子在鸡脖子上拉了起来。
顿时一股鸡血流了出来,阎解成牢牢的握住鸡脖子,从鸡尾巴上拔下来一根粗鸡毛,用这根鸡毛捅了捅鸡脖子上的刀口。
血流顿时大了起来。
等到鸡放干血,阎解成将鸡往地上一丢,说道:“拔鸡毛吧,你奶奶还等着鸡毛做鸡毛掸子呢。”
看着安安的认真的拔着尾巴上的鸡毛,阎解成笑道:“这次,鸡毛掸子一定用一根结实一点的杆子。”
听完阎解成这话,安安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屁股上也有种隐隐作痛的感觉。
便对着阎解成说道:“爸,我已经长大了。
能不能不要用鸡毛掸子,总打我的屁股。”
阎解成可没有理这小屁孩的话,他点了一支烟,蹲在一边看着安安拔着鸡毛。
说道:“安安,你要知道。爸打你,那是你犯了错误。
你想要我不打你屁股,首先你就得不犯错误。所以,这个问题归根结底,还需要你自己去解决。”
阎解成又吸了一口烟,吐出烟圈说道:“再说了,有句话你有没有听过,叫做打在你身,疼在我心啊。”
安安还没有说话,常可欣便端着一个盆,提着热水瓶走了出来,说道:“安安,你爸说的对,每次你爸教育你我看着都心疼。”
安安这个时候,放下手里的鸡,扭头对着常可欣说道:“那是谁,每次都说你给我打,又是谁每次给我爸递鸡毛掸子的?”
常可欣听了有些尴尬,便生硬换了一个话题说道:“好了,不要再拔了。那些绒毛太短了没有用,不需要了。
来现在用开水烫一下,那些绒毛才好拔。”
说完,便将盆放到地上,让安安将鸡放进去。
然后将开水浇在鸡身上,说道:“安安冻坏了吧,赶紧进去,你奶奶在厨房煮的大骨头好了,你妹妹她们这会估计已经开始吃了。”
安安作为一个吃货,听着这话便将一切都抛之脑后,跑进里院了。
前些日子,阎解成之所以教训安安,是他发现这孩子居然偷偷抽烟。
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的华子莫名其妙的少了一包。
本来这事要是放在平时,阎解成也不会注意到。
但是安安这孩子运气不好啊,那可是阎解成那个月最后一包。
所以,这才被阎解成给抓住了。
还好,安安承认这是他第二次偷烟,不然估计就不是鸡毛掸子了。
当天阎解成打折一个鸡毛掸子后,便将安安带到了院子里。
他拆了一包烟,给安安点上,让他一次性抽了个够。
这孩子不行啊,抽到第三根的时候就头昏眼花的开始犯恶心,第四支的时候就吐了。
说实话,做父母的哪有不爱自己孩子的?那天阎解成教训完安安。
等孩子都睡了,常可欣可是抹了好一会的眼泪。
别看她当时叫的凶,两个人的时候,又在一个劲的说阎解成下手也太狠了。
阎解成当然知道常可欣这种矛盾心理,所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好好的安慰了一会。
只是这件事被阎端口贵知道后,阎解成被老阎同志教育了好久。
除了隔代亲,阎解成揍孩子这事确实不符合老阎的教育理念。
所以他便拿刘海中说事,总之就是一句话,打的多了都是仇。
教育完阎解成,临走居然说,反正儿子是你自己的,你怎么教育我也没有权利反对。
那一刻,阎解成真的觉得自己就是祥林嫂,有冤无处申。
合着您老这半天,在干嘛呢?
不就是为您那宝贝大孙子出气。
您清高,您高风亮节。
行了吧!
那一刻,阎解成居然有一点理解安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