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明明听见自己父亲说,将院子的砖搬到前院去。
所以,安安立马便将刚才阎解成的话重复了一遍。
这时候,阎解成便拍了拍自己脑门儿。一脸懊恼的说道:“哎,你看我这个脑子,最近都糊涂了,说个话都说不清楚。
这事儿,算我说错了。
那你现在,从前院搬400块砖到院子里来吧。”
安安看着自己父亲,这拙劣的演技,并且丝毫没有掩饰一丝一毫。
心里清楚自家老爹,这是在这里专门收拾自己了。
所以,便叹了一口气,又将放到一边的手套拿起,垂头丧气的就出门去搬砖了。
阎解成吃完饭,便泡了一杯茶,在院子里放了一把椅子,坐在椅子上看着安安一趟一趟的来来回回的搬砖。
一旁的乐乐,有像学样也搬了一把椅子,坐着看安安搬砖,不知道从哪里抓了一把瓜子,边嗑边看,好不惬意。
宁宁跟着安安,一直在他身旁喊着加油给他鼓劲。
安安见了这种情况,搬砖的身影一个踉跄。
至于吗?
这是看猴子呢。
所以,安安对着阎解成有些委屈的说道:“爸…”
阎解成看着安安说道:“怎么,咱们京城有名的四小公子,阎公子有想法?不想搬了?”
安安听见这话,顿时啥都不敢说了,连忙又接着搬砖。
他实在想不通这种情况,自己老爹怎么知道的。
他心里不断的祷告着:这只是戏言,戏言啊。英明神武的老爹,您老可千万不要相信谣言啊!
他心里知道,要是自己老爹以为自己在外面当纨绔,会打死他的。
更何况,这种情况自己老妈,也会在一旁喊加油的。
想想他都觉得有些恐怖。
自己都这么大了,要是在弟弟妹妹这两个小的面前,被父亲给揍了,那可是一世英名尽毁,自己以后还怎么做大哥?
至于乐乐这边,他已经放弃挣扎了。
自己小时候挨揍,多少次都是乐乐给递的鸡毛掸子,早就没有什么形象了。
安安搬完砖以后,阎解成便将他叫到了书房。
看着已经长得跟自己身高差不多的儿子。阎解成严肃的说道:“听说你还在学校拍婆子?”
安安刚想张口说话。
阎解成摆了摆手,说道:“这都是人之常情,没什么的。
可你要记住两件事儿,第一学习是最重要的,只有知识能伴随你的一生。
所以你拍婆子可以,但是不能影响学习。
另外一个就是,你现在毕竟还小。对自己跟别人的人生负不了责任,所以要注意分寸。
不能坏了人家姑娘的身子,你明白吧?”
阎解成说完,看见安安在那里点了点头。
便接着说道:“那所谓的京城四小公子,不是什么好名声。
自古以来,又有谁是真正靠着父辈的余荫,做出一番成绩的?
咱们这人啊,唯有自身强大才能走的更远。
父辈的余荫,只能让你拥有比别人更好的起点,并不能支持你走到最后。
再说如今你外公已经退了,我只是一个有点技术的工程师,你不好再出这种风头,毕竟这京城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的。”
安安听了自己父亲这话,觉得有些不对劲。所以便看着阎解成还想说话。
阎解成直接说道:“你以后记住,你外公就是一个退休老头,你爸就是一个工程师,你自己也就是一个普通铁路弟子就行,别的都不要想。
以后就这么跟别人介绍咱家的情况。”
听阎解成这么说,安安也唯有点头。
阎解成说完便摆了摆手,让安安回去吧。
安安心里一阵庆幸,没想到自己父亲就这样放过了自己。
心里想着,果然自己长大了,父亲不会轻易再揍自己了。
他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心里这会还充满了感激。
觉得自己父亲,对自己太高了。
大有一种我爸已经三天没有打我了的既视感。
安安心里想着,以后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他走到,书房门口,一只脚已经踏了出去。
背后响起了,阎解成的声音。
“记得去你爷爷房间借一本《弟子规》,抄写三遍。记得用毛笔,我完了要检查。”
安安听到这话,顿时一个踉跄。他没想到临走了,临走了,结果又有惩罚了。
那《弟子规》他不要太熟悉,从小抄到大,早都倒背如流了,那还需要去借书。
这《弟子规》全文1080字,按照他多年来的经验,用毛笔抄三遍,那是要花一周的功夫。
安安有气无力的说道:“爸,我知道了。”
教育完安安,阎解成便洗漱后,夫妻俩说了一会话,便睡了。
至于西厢房那个苦命的抄书人,自然没有人关心。
周一,阎解成直接到了铁科院,今天是他在铁科院召开会议。
主要就是对新成立的重工机械厂以及红星家用电器厂的拆分问题,进行讨论。
阎解成走在铁科院办公楼的楼道里,一路上都是同他打招呼的人。
戴茂说道:“领导,会议是在第三会议室,所有参会人员都已经到了。”
阎解成点了点头,说道:“这几天的风声怎么样?大家对这件事儿都有什么看法?”
戴茂说道:“领导,这事大家基本上都是支持的,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
只不过……”
阎解成问道:“只不过什么?”
戴茂马上说道:“只不过大家对于其中的细节,不太了解。
所以,都有些疑问。
主要是怕,自己单位,在这重组拆分的过程中受到委屈。”
阎解成听了戴茂这话,对戴茂话里的意思,也听得明白,心里顿时有些了然。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说着,便往第三会议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