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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啊呜，为，为什么……呜呜……”

莫璃突然抓住他胸前的衣领，不管不顾的发泄：“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不说只是为了报复，你不是不爱我吗？为什么，为什么……”

唐煜紧抿着薄唇，眸光深深的对上她歇斯底里的眼眸，任由她挥动着她小小拳头砸在自己的身上。

“你说话，为，为什么么？不是不爱我吗？为什么要为我去死？为什么，你说话啊……”

“呜呜，你说话啊，混蛋，混蛋……”莫璃撕心裂肺的吼着，眼泪更是止不住的从眼眶滚落，滴在唐煜的手上，像是硫酸一样烫伤了皮肤。

“我混蛋，是我混蛋，不要哭了好不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唐煜实在受不了她一直哭，只好吻去她源源不断的眼泪，也不嫌厌烦。

“好阿璃，别哭了，好不好，你哭的我的心都碎了。”

“混蛋，混蛋，唐煜，你，你是全天下最，最大的混蛋，呜呜……”莫璃哭的有些喘不上气来。

唐煜心疼之余更多的是愤怒，愤怒姚月到底是怎么跟她说的，才会让她这么崩溃。

“是，我是全天下最混的混蛋，别哭了？嗯？”

莫璃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一脸宠溺心疼的模样，一颗心就疼的越厉害，多久以前，他是这样看她的。

只是这中间……

原本以为这几年，痛苦的只有她一个人而已，没想到，在她不知道的背后，他的痛一点都不比她少。

“我多希望我这一辈子都没有遇见过你……”莫璃呜咽的说着，哭的累了，许是神经达到一定的紧绷状态，说完这句话就晕厥在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