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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微安的脸立时黑了,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血蛭不吸饱血,哪里肯掉下去的!
等到梁微安到家的时候,她家客厅的沙发上除了梁掬怜,还坐了一个金发的男子。
他是个典型的欧美人,肩膀很宽,身材健美,皮肤晒成了古铜色,微卷的金发,碧蓝的眼眸,眼窝很深,鼻梁挺直而性感,整张脸的轮廓分明,犹如希腊最完美的雕塑一般。
此刻,他形状优美的嘴唇爽朗地咧开,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看来分外迷人。
这家伙又在装帅了。梁微安在心里好笑地想道,其实让她更惊讶的是他装帅的对象居然是梁掬怜。
梁微安眨了眨眼,心想:她今天知道原来她这个妹妹脾气这么好,被人装不懂中文地这么耍弄了一番,居然还能忍下来。而且还聊得这么开心……
他们是聊得很开心吧?
梁微安的眼又眨了眨,而那两个聊得正欢的人终于看到了她。
“三姐,你回来了啊。”梁掬怜看起来很亲热地跟她打招呼,“我正在和eric聊你呢。”
梁微安顿时有一种她们的关系还从没这么好过的感觉。
“eric的中文真好,他跟我讲了好多你们在法国的趣事!”梁掬怜继续说着,笑得十分娇俏,明亮的眼眸、微抬的下巴带着一种胜利的炫耀,“你以前怎么不跟我说说。”
“没什么好说的。”梁微安却懒得跟她装姐妹情深,淡淡地说道。
“anne,你终于回来了!”金发男终于抓到说话的空挡,激动地从沙发站了起来,扑过来就是熊抱,然后是左亲一下右亲一下的吻面礼。
梁微安按捺住对他熊扁的冲动,对自己说:这是法国人的习惯!这是法国人的习惯!
好不容易,对方终于放开了她,英俊的脸庞笑得十分灿烂,热情地说:“anne,几个月不见,你还是这么漂亮。”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感觉,梁微安终于有了真实感。
这家伙真的是来了!不是幻影,也不是梦境……哎!
照道理,有朋友自远方来是件喜事,可是这家伙偏偏把事情搞得一点只有惊没有喜。
“eric,你怎么来了?”本来问候好友的话不该是这样的,但是梁微安实在是按捺不住。
eric满脸委屈地看着她,又矛盾地咬牙切齿道:“谁让你关机。你知不知道找不到你,我的压力有多大,我快被逼疯了。anne,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可全指望你……”
梁微安眼看着他越说越激动,再说下去估计连不该说的也要说出来,赶忙捂住他的嘴:“停停停停,我们到我房间谈。”她转过头对此刻脸色已经很难看的梁掬怜说,“掬怜,不好意思,我们先上楼了。”
“随便你们!”梁掬怜口气很冲地丢下四个字,就踩着至少十公分的高跟鞋“嗒嗒”地走了,昂首挺胸的模样仿佛一个骄傲的女王。